他像是终于崩溃了某根弦,又像是找到了唯一能表达此刻心境的方式。
他缓缓地、极其卑微地,向前俯身,将自己发烫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叶鸾祎踩在他腿上的那只脚的脚背上。
这是一个全然臣服和寻求安抚的姿态。
他用额头贴着她微凉的脚背皮肤,一动不动,只有身体细微的颤抖泄露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叶鸾祎垂眸,看着脚背上那颗毛茸茸的、顺从低垂的脑袋。
足背传来他额头滚烫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
她没有抽回脚,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脚尖回应。
她只是就那样踩着,任由他贴着。
晨光越发亮堂,将两人这奇异而静谧的姿势照得清晰。
昨夜的酒气仿佛还未散尽,混合着今晨的豆浆香气,缠绕在两人之间。
而那场始于微醺、终于丝袜的荒唐,似乎在此刻,以另一种更加清醒、也更加深入的方式,悄然完成了它的余震。
并将某些难以言说的东西,更深地烙进了彼此的羁绊里。
叶鸾祎知道,有些界碑一旦移动,就再也回不到原处。
而她,似乎并不打算将其复位。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