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古诚不同寻常的慌乱和僵硬。
那不仅仅是因为宿醉。
他在躲避她的视线,他的动作失去了往日的流畅自然,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惊弓之鸟般的、羞耻不安的情绪里。
这反应……竟奇异地取悦了她。
昨夜那场越界的荒唐,酒醒后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懊悔或尴尬(至少表面上没有),反而因为在他身上留下的这种清晰可见的“后遗症”,而让她重新握紧了那根名为“掌控”的缰绳。
他的慌乱,恰恰证明了那个行为的效力,证明了她在那个时刻对他施加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日常的命令与服侍。
一种混合着恶劣趣味和冰冷满足感的情绪,在她心底滋生。
她忽然不想让这件事就这么轻飘飘地过去。既然留下了痕迹,就不该白白浪费。
等古诚收拾妥当,重新跪坐回床边地毯上,垂着头等待吩咐时,叶鸾祎才缓缓睁开眼。
她的目光落在他依旧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她将自己的一条腿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赤足,脚踝纤细,脚背绷起一道漂亮的弧线。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脚搁在他腿上或让他按摩。
而是用足尖,非常缓慢地、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划过他并拢跪坐着的大腿外侧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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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质的家居裤料子柔软,足尖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算不上触碰,更像是一种有意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撩拨。
古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他倏地抬起头,撞进叶鸾祎平静无波却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醉意或戏谑,只有一片冰冷的、仿佛在评估什么物品般的淡然。
可她的足尖,却还在那里,似有若无地贴着。
“抖什么?”叶鸾祎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酒还没醒?”
古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她,又飞快地瞥了一眼她近在咫尺的赤足,昨夜被类似织物(虽然材质不同)蒙住眼睛的感觉和今晨醒来时的混乱记忆再次猛烈袭来,让他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冲上头顶。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哑声道:“没……没有抖。”
“是吗?”叶鸾祎的足尖停顿了一下,然后,稍稍用力,向下压了压,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大腿肌肉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那跪稳些。”
古诚立刻绷紧身体,努力抑制住所有颤抖,仿佛要将自己钉在地毯上。
大腿处传来她足底的温热和清晰的压力,这触感与昨夜蒙眼时的冰凉滑腻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她的掌控意味。
甚至……因为此刻两人都是清醒的,而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张力。
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不安,还有一丝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纯粹的臣服和求助。
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能本能地、更加驯顺地,承受着她的一切举动。
叶鸾祎看着他眼中清晰的波动,感受着足下他肌肉的紧绷和温度,心中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得到了充分的滋养。
很好。
他记得。他在意。这就够了。
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解释,就那样将脚踩在他腿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这只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休息姿势。
时间在沉默中流淌,空气里弥漫着豆浆残留的淡淡豆香、醒酒汤的微辛,和一种无声的、主与奴之间心照不宣的角力与确认。
最终,还是古诚先承受不住这种无声的压力和内心翻腾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