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伏在床尾,吓得魂不附体、只知道不停道歉的古诚。
他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不但没有平息她的怒火,反而像油浇在了火星上。
凭什么?凭什么她在这里忍受疼痛和无力,他却只能像条无能的狗一样,除了跪着道歉什么也做不了?
凭什么她非得依靠这样一个……这样一个……
“闭嘴!”她厉声打断他连绵不断的道歉,声音因为用力而有些尖锐,震得她自己耳膜发疼。
古诚立刻噤声,伏在地上,连颤抖都不敢了,只有微微耸动的肩头泄露着他的恐惧。
叶鸾祎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右肩的疼痛和心口的烦躁交织在一起,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发泄,需要一个出口,而眼前这个完全隶属于她、可以任意处置的人,就是最现成的靶子。
她的目光,像冰锥一样,落在古诚因伏地而拱起的背上。
然后缓缓下移,落在他并拢跪着的、穿着深色居家裤的腿上。
最后,定格在他赤裸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的脚趾上。
一个念头,带着恶意的冰冷,清晰地浮现出来。
“古诚。”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平静下来,却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
古诚猛地一颤,慢慢抬起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通红,满是惊恐和等待审判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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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叶鸾祎命令,同时,将自己盖在薄被下的双脚,从被子里伸了出来,赤足,踩在床沿。
古诚不明所以,却不敢有丝毫违逆,手脚并用地膝行到床边,在她脚前重新跪伏好。
“抬头。”叶鸾祎冷冷道。
古诚依言抬头,仰视着她,眼神像受惊的鹿。
叶鸾祎垂着眼帘,目光冰冷地在他脸上扫过。
然后,将自己的一只脚抬起,赤足的足底,缓缓地、带着一种刻意羞辱的缓慢,贴上了古诚的左侧脸颊。
她的脚底微凉,皮肤细腻。这个动作充满了绝对的轻蔑和践踏的意味。
古诚的身体僵成了石块,瞳孔骤缩。
脸颊上传来冰凉柔软的触感,带着她肌肤特有的气息。
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他没有丝毫反抗或躲闪的念头,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
他只是睁大眼睛,承受着,仿佛这只是一种他早该习惯的常态。
“疼吗?”叶鸾祎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脚底却微微用力,压着他的脸颊。
古诚喉咙发紧,摇了摇头,声音干涩:“不……不疼。” 疼的不是脸,是心。但他不能说。
叶鸾祎似乎冷笑了一下,脚底移开,却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轻轻踩住。“这里呢?”
古诚摇头。
她的脚开始移动,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残忍,顺着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然后,一路向下,掠过他的腹部,最后,停在了他并拢跪着的、大腿上。
她的脚尖,就点在他大腿的肌肉上,微微用力。
“那就跪稳了。”她终于说出了惩罚的内容,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没说让你动,你就给我一直跪在这儿。跪到我觉得舒服为止。”
这不是体罚,至少不是直接的肉体疼痛。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是强迫他维持一个绝对服从和卑微的姿态,成为她烦躁情绪下随意放置的脚垫,一个没有生命、仅供踩踏的物件。
古诚没有任何异议,他甚至几不可察地调整了一下跪姿,让她的脚能踩得更稳当、更省力些。
他低下头,不再看她,视线落在她踩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上。
足弓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