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全尾的,不能受半点损伤。
“是,是,臣尽力,尽力,只是王爷,您肩上的伤,也拖延不得,臣觉得……”
“本王无碍。”
凤浔生冰冷的话传入耳中,那御医自是不敢再多言一句,转身急忙帮颜卿霜处理伤口。
门口,凤浔生派了人守着,此刻除了他与御医之外,他不再允许任何人进入。
“王爷,臣女可以进来吗?”门口,颜卿菱的声音响起。
凤浔生看了一眼此刻依旧在昏迷之中的颜卿霜,出声道,“进来吧。”
毕竟是她的大姐姐,她肯定不愿意自己对着她冷眼相向,阻她在外的吧。
即便自己此刻恨透了她没有护好颜卿霜。
可是,中就是她的家人,自己怨不得,骂不得。
营帐的帘子被掀开,颜卿菱快步走了进来,走到近前,看到颜卿霜左腿的那一刻,眼泪瞬间模糊了眼眶。
“霜儿,她,她怎么样?”颜卿菱看向凤浔生,出声问道。
她知道凤浔生这个人不好相处,可是她看着颜卿霜这个样子,还是忍不住想要问出口。
心中自责不已。
若不是自己今日抱着侥幸的心理带着颜卿霜去了那处地方,颜卿霜又怎么会掉入到那陷阱之中,受了这么重的伤。
这一切,说到底,都是因她而起,是她害了自己的亲妹妹。
悔不当初,可是此刻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怎么回事?”凤浔生看向颜卿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出声问道。
颜卿霜是与她一起出去跑马的,可是为何她们两个会一个被拴在树上,一个掉入陷阱,这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敢在围场之中,天子眼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其心可诛。
“是吴锦瑟,怡郡王妃,她记恨怡郡王对霜儿有情,所以一直想要暗害霜儿,也怪我,怪我信了她的话,将霜儿带了过去,是我害了霜儿。”
颜卿菱说着,眼泪掉落,“王爷,求您替霜儿讨回公道,我欠霜儿的,我不会躲避,我都会据实已告,我该付出什么样代价,都是我应当承担的,王爷不必顾忌。”
“大姐姐,大姐姐……”
颜卿菱正说着,就听到榻上的颜卿霜梦呓一般地喊了两声,眼泪再次决堤。
她这般担心自己,自己却将她害成这样。
颜卿菱虽不知道外面为何都传言凤浔生不爱颜卿霜,可是事实她都看在眼里,凤浔生明明就很爱颜卿霜。
什么撮合他们,自己为何这般蠢,竟会去相信吴锦瑟的那一番鬼话。
凤浔生听着颜卿霜的梦呓,到底没有为难颜卿菱,只走到一旁,拔出了那柄银剑,向外走去。
颜卿菱听到他拔剑,心尖一颤,他,他该不会是要去杀了吴锦瑟吧。
吴锦瑟身后毕竟是整个定国公府,他若是这般冲动,后果难料啊。
颜卿菱心中担忧,可是却又没有任何立场说话,只能紧紧抓着颜卿霜的手,期望着颜卿霜快些醒来,快些去阻止凤浔生。
—
怡郡王的营帐之中。
凤启延坐在烛火旁,脸上被烛火打出阴影,看不出情绪。
吴锦瑟正坐在他身旁,揉着太阳穴,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
方才帐外打乱,凤启延听闻是颜卿霜出了事,便想出去一起寻找,可是吴锦瑟却偏偏在那个时候喊头晕难受,整个人跌倒在了凤启延的怀中,拦了他出门。
凤启延无奈,只能留下,让丫鬟去唤了御医过来瞧看,可是瞧看了许久,愣是没瞧出什么来,御医最后只说了句,许是疲累了,好生歇着便可。
凤启延不傻,他哪里不知道吴锦瑟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