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倒是可以,效果如何就不敢说了”
“那俺不费这个心思了,俺去张罗一下赶路干仗的事儿。”
老蔫就是这么个性子,说起打仗,他比哪个兴头儿都足,要是斗心眼子,他就不愿费神了。老蔫出去了,铁梁叔倒来了兴趣儿,“虎子,你想咋个审法儿?”
“再跟那八个家伙唠唠入伙插香头子的经历,交叉审审他们都干过些啥,瞧瞧能不能挑出个重点目标来?”
俩人费力劳神的把八个胡子再深问了一遍,还没等秦虎说啥呢,铁梁叔这个正经的军官,瞪眼就骂了起来:“这帮狗犊子,都是祸害,都他娘的该挨千刀!逮住了就不能放。”
秦虎跟胡子打交道多了,当然知道铁梁叔是为啥,这八个看押肉票的溜子是秧子房的人手,是帮伙里拷叫秧子的行刑刽子手,一个个心黑手狠,剁手指,割耳朵,抹尖子,撕票,这些残忍的勾当哪样儿也没少干!
“嗯!放是不能放的,可就杀他们几个还不足以震慑吉南八县的胡绺,咱们还是想挑出个带队去梨树沟的……”
“不能从这八个混账东西里挑,就算有个肯带着去的,也不能饶了他们!咱再问问那个豹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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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虎带回兴隆屯去审问的那仨胡子头儿里,一个是双占绺子里的二爷,另一个跟二爷一起在两江集接应花舌子的那个短眉贼眼的黄二,他是秧子房的掌柜,还有一个是二爷身边的贴手把式林四儿,这个二十出头儿的家伙,在绺子里有个小报号叫豹子头。
本来这八个老胡子也不肯带队去梨树沟,铁梁叔反应又这么大,秦虎也就不在他们身上费神了,就让他们等死了!接着提溜过来那个豹子头林四儿一问,又把满腔怒火的铁梁叔和秦虎给逗乐了……
这小子的家在辉发河下游一带辉发河是松江的一大支流,过桦甸往东北汇入了松江,具体在哪个屯子?这林四儿就不肯说了。家里也是一大家子人,都是漏粉的粉匠,他爹林老实更是个小有名气的瓢儿亮师傅,家里俩姐一哥,一弟一妹,他中间行四儿。这里的瓢,是漏粉用的真瓢,不是黑话里的嘴巴
这个时代做粉条子的手艺,在关外那可是相当吃香的,没了这粉条子连菜都不知道咋整!家家户户离不得。总是一大家子人跟着林老实漏粉,这日子过得还是不错的!
漏粉这活儿其实也挺辛苦,磨浆撇缸,过包插面儿,搅芡打芡,十来道工序既要体力又要手艺。这林老四平日里就有些不着调,家里干活有他不多,没他不少,可这小子算账够精明,买料卖货也能派上个用场儿。他十七那年,他爹让他去买土豆子,他却把钱儿给了临屯的一家孤儿寡母,从那户穷家里只拖上两袋子土豆就回来了……
这下他爹林老实可不干了,你个败家犊子少接济几个也就成了,一下扔出去那么多钱,还没法儿腆着脸去往回要,抡起扫帚疙瘩对着儿子就招呼上了,追得林四儿满院子鸡飞狗跳的逃!
这小子被追的混劲儿上来了,大喊一声儿,你再打俺,俺可就不回来了……
他爹林老实一听就更蹿火了,你个混账犊子不回家能去哪儿?难道想去找那个寡妇不成?追着这小子又是一通狠抽……
这林四儿也急了,俺去干胡子,可真不回来了……
林老实这下也急眼了,扔了笤帚疙瘩就拎上了木杠子,砸折了你狗腿……
最终林四儿是翻墙而逃,这一跑还真是三天五天没了音信儿,这下把个林老实吓哆嗦了!家里有人从匪干了胡子,那得报官脱离关系,不然满门受牵连过刀片子,这一大家子!哎呦喂……
小四儿这混账玩意儿,怕是真的入了绺子!第五天愁的快脱了像的林老实终究还是报了官,可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