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清当即精神一振,哈下腰,异常恭顺的说:「谢愉王爷的恩典!」
偶主动发话,让松清去安排晚上的娱乐活动,已经算是高看了松清好几眼。
回府后,褐正和琴书一起鸳鸯戏水,忽听乌林来禀报,「爷,春姬三个月没来月事,据太医说,八成是怀了身子!」
如今的愉郡王府,正经的小主子,只有两位小格格,没有一个带把的小阿哥说实话,乌林也替偶着急,偌大的家业,没有儿子继承,岂不是要便宜了旁人麽?
所以,春姬怀孕,乌林比谁都高兴。
春姬是老四送的扬州瘦马,她若是生下了一男半女,潜在影响,不容小。
美中不足的是,惠香生了女儿之后,肚子一直没动静。
不过,年观音若是此次能够一举得男,对于褐在雍正朝初年的布局,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
老四身边的年侧福晋,在雍亲王府里,几乎达到了一手遮天的程度。
就连四福普,都要避其锋芒的退避三舍。
由于年观音是年侧福普嫡亲二姐的关系,站在偶的根本利益上,他自然希望,年侧福普所出的三个儿子,个个身体健康。
弘历的生母,只被老四碰过一次而已。
年侧福晋就不同了,除了月事或怀孕期间,她几乎是夜夜新娘的状态。
宠冠整个雍亲王府,毋庸置疑也!
据年观音的私下透露,年侧福晋的小字是:海棠。
这年头,女人的小字,必须格外保密。
若不是,年观音被耦收拾得太舒坦了,浑身抑制不住的发抖,她也不可能在无意中,泄露自家三妹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