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一为水镜堂内.」
褐一听就知道,富宁安确实对他很尊重。
藤花厅,其实就是吏部满尚书的办公之所。
富宁安把他自己的地方,腾出来给褐使用,已经很有诚意了。
「君子不夺人之所好,就去水镜堂吧。」褐也很给富宁安面子,并没有抢占他的地盘。
就大清的体制而言,大家都是流官,办公地点的好坏,勿须过于计较。
就算是酷暑难当的盛夏之时,以褐的地位,让下边人在门窗前,搭一座遮阳棚,也就是发句话的事情罢了。
实在太热了,就多带几名仆婢,让他们帮着打扇子。
若还是不行,乾脆叫木匠师傅,仿造电风扇的样子,做一架手摇风扇。
再说了,以偶的地位,吏部冰窖里的大冰块,还不是随他取用麽?
反正吧,地位到了一定程度,个人享受的问题,完全不需要自己操心。
自有明眼人,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妥妥贴贴,每根寒毛都叫爽!
过了几天,富宁安拿来一份文选司的札子,双手捧到偶的面前,恭顺的说:「请王爷过目。」
褐接过札子,大致浏览了一下,便提笔在手,在札子上的管部王爷那一栏,签下了祸二字。
全天下的数万官员,偶不可能个个都认识,
但是,既然富宁安对他很尊重,对于富宁安递来的第一个札子,偶也索性成全了他的面子。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就和以前的图里琛一样,只丢了一群牛羊,就被贬回去,种了七年的红薯。
没有靠山的图里琛,肯定想过就此躺平算了!
可是,褐将他骤然拔擢到红顶大员的位置上,图里琛再也不乐意躺平了。
只因为,当官真好,利益大大滴!
富宁安见偶如此的爽快,心甲也很舒坦,临走前,他故意小声说:「王爷,吏部是您的吏部。」
褐一听就懂,腿要他乐意配合富宁安的人事安排,富宁安也乐意私下申帮他安插私人。
礼尚往来,都是相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