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胡同口呢,回府的道上,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了。
管帽子的实权阿哥,还捏着步军统领衙门,这权势用滔天来形容,犹未足也!
老十八放下窗帘,叹息道:「趋炎附势之徒,才是主流!」
褐微微一笑,老十八渐渐懂事了!
整个大清的基本逻辑就是,谁有权,就捧谁的臭脚。
多尔衮活着的时候,硬逼着宫里下旨,将他从皇叔父摄政王,普为皇父摄政王。
这麽多旗主王爷们,谁敢说半个不字?
可是,多尔衮摔死之后,号称第一心腹的苏克萨哈,当即反了水,主动投靠了顺治。
所以说啊,忠诚二字,绝不是键盘侠们所YY的,自带神性,小弟们纳头便拜不把肚皮挖开,谁知道心黑心红?
「乌林,你去告诉他们,凡是堵路的,京察之时,一律升去奉天。」管帽子的王爷,见官大五级都少说了。
一般人不知道的是,清军入关之后,因为畏惧汉人过亿的缘故,总有抢一票,就退回关外的想法。
所以,大清仿效前明的制度,首先设立了内务府这个小朝廷,又在奉天府另设五部衙门。
除了吏部之外,奉天府的中枢机构,可谓是五脏俱全。
当时,只要鞑清败退出关,奉天的五部衙门,立即就可以无缝的接管政务。
结果,南明太不争气了,宁可把江山拱手送给虏,也要和自己人死磕到底!
三藩之乱时,清的旗主诸王,大多支持退回关外,过自己的小日子。
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
耿精忠和郑经商量好了,共同反清。
等耿精忠带着主力部队去抗清后,郑经却背信弃义的带兵偷袭了他的后路,
这就导致耿精忠再次降清。
虎父犬子,鼠目寸光,莫此为甚!
褐一发话,郡王府门前堵死道路的官员们,如同惊弓之鸟,四散溜走。
管帽子的王爷,就是如此之牛叉,不服不行!
官本位的社会,官越大,利益也越大。所以,管官的大佬,才是真大佬!
次日早上,偶坐着八抬大轿,摇摇晃晃的去了吏部衙门。
吏部的北边是宗人府,南边紧挨着户部。
知道偶今天要到衙视事,吏部尚书富宁安,早早的就领着吏部的堂官和司员们,等候在了大门外的台阶上。
富宁安,隶于镶蓝旗满洲,姓富察氏,其父是大学士阿兰泰。
话说,富宁安尚未出仕,运气就大爆炸了。只因,他的叔祖父死后无嗣,就由他袭了骑都尉的世职。
在大清,因为吏部太过重要了,所以,历任吏部尚书都是皇帝的心腹重臣。
富宁安也不例外!
自从康熙四十八年,富宁安由礼部尚书,转任吏部尚书之后,就一直待着不走了。
按照惯例,吏部尚书三年一任,任满即走。
可是,富宁安已经待了三年多,却看不出要被调任的丝毫迹象。
见偶的大轿来了,富宁安赶紧带着同僚们,走下台阶,一起到路边相迎。
褐刚钻出大轿,富宁安便主动扎下深千,毕恭毕敬的说:「吏部尚书,奴才富宁安,请愉王爷大安。」
六部尚书和侍郎之中,只要是满臣和蒙臣,都必须在褐的面前,老老实实的自称奴才。
如今的耦,已是手握六个牛录的领主,算是大清真正的主子之一。
套句现代话语,大清的董事会之中,有褐的一席之地!
「起吧。」
「谢愉王爷。」
行礼如仪后,在富宁安等吏部堂官们的簇拥下,褐迈着四方步,缓缓走进了吏部衙门。
「愉王爷,您的签押公事房,奴才琢磨了两处,一为藤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