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哪里?要紧么?我识得一个神医,我带你去瞧瞧吧!”话尚未完,只拉着祖天骥往外走。
祖天骥心神恍惚之下,竟被萧子申拉得起身走了两步。就在此时,心里一惊,清醒过来,眼露厉色,把手一甩,道“死不了,老夫的医术也不比人差了!”
萧子申又去扯祖天骥,哀求道“师父!”祖天骥厉喝道“坐下!”萧子申见祖天骥脸色陡变,心下害怕,又担心影响祖天骥伤势,忙回身坐了。
祖天骥叹口气,道“我想了想,还是把图交出去罢!”萧子申喜道“早就该如此了!”祖天骥看着萧子申,道“我闻得消息,说那秦王帝九诏今日进了岳州,到了卫府,倒真是时候。你拿了图去,献给他吧,就算不给你个功名,也要让他查仔细了,把你鄂州的冤屈洗掉!”
萧子申道“不是说了不送秦王么?丢出去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