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平海乱 第六十九章 离去(2 / 3)

,想让自己的儿女去书院多看些书,这没什么不对的。只是苏晓晓身边这黑衣男子,明显是个外乡人,苏先生怎么会放心自己的女儿随这外乡人远走他乡呢?

“听说,你是晓晓的义兄?”黑衣男子询问道。

凌江点头。

“我叫东方太乙,我会照顾好她的。”黑衣男子看着凌江说道。

“好。”凌江点头。

心想其实他没必要说这话的,自己虽然是苏晓晓的义兄,但也只是个徒有虚名的称谓罢了,这些年来,他又何曾尽过这份义兄的责任?

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究竟是怎样才和苏先生定下这一约定,或许他现在看来,应该会觉得有些荒唐吧?

“走吧。”苏晓晓抬头看着比自己高许多的东方太乙,轻声说道。

“嗯。”他点了点头,同样也是背着行囊,领着苏晓晓一同离去。

凌江长长呼出一口气,心中更是觉得十分空落落的。自己认识的人都走了,也不知再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

艳阳高照,地面上只留下一圈黑乎乎的倒影踩在脚下。凌江孤零零一人回到草屋,他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趣。

又或者,他一直是无趣的过着,只是自己从未察觉罢了。

他本就是个秀才,读书考举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而如今他屏气本业,背道而驰,却不知要前往何方,这说起来到底是有些可笑。

草屋里空空如也,最近雅儿也不知怎么了,经常一个人外出。或许是因为不需要整日照顾自己了,所以便想四处走走吧。

凌江走进屋里,本想将竹笛和秋毫一块收好,但捏着手里的秋毫,心中却有些奇妙的想法。

索性翻找出了家里剩余的纸张,研磨些墨。倒也不是诗兴大发,只是总觉得要写些东西心里头才舒服。

他手执秋毫沾了些墨,面对着空白一片的素纸,不禁有些发愁。

思来想去,他决定写下一个“瑶”字。

呲呲……

秋毫划过纸面,发出轻微地声响。

可奇怪的是,纸面上却是空白一片,并未留下丝毫墨迹。

“这怎么回事?”凌江不敢置信。

又沾了些墨,继续在纸上写下一笔。凌江瞪大眼睛看着干净的素纸,像极见了鬼一般的神情。

“这秋毫是假的?”凌江无奈地摇头。

他收起素纸,出门舀了一瓢水,想冲洗秋毫。

清透的水流冲刷而过,附在秋毫上的浓墨便如奔腾的洪流一般,汹涌地散去,这才用去了一小捧水,手中这只秋毫便洁净如此,压根看不出来刚沾了浓墨。

他将水瓢放回水缸,站在树荫下细细打量着这么秋毫,好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只见大黄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提着酒葫芦,挽起裤腿大步从小路走来,裤腿上还留着些许泥印。

“咦,凌江你也在啊!”大黄上前一看,冲着凌江笑道,“正好,我刚打了二两酒,我家里头还有些花生米,咱们喝一壶。”

“我……”凌江本想说我不喝酒,但这话到了嘴边,还是给咽了回去。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失忆前酒量如何,若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也不好挽回。

于是乎,凌江就被大黄拉扯着走进了他家的院子。

大黄放下锄头和酒壶,从屋子搬出一张木桌,两人就坐在屋檐下,配着一叠花生米,举杯畅饮。

凌江望着眼前清如水的白酒,散着一股浓香,让他很是好奇,下意识的灌了一大口。

水酒入喉,那简直是犹如火烧一般。

险些把他给呛着……

大黄见状,连忙劝说道,“你说你酒量又不好,喝着么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