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阮瓷拍戏的时候没戴,今天戴了又露出来了,她用手摸了摸,问。
“对呀,这是米兰一位十分有名且牛的珠宝设计师的手笔,可以把戒指做成项链或者手链的样子,精巧又美观,对技艺要求极高的。”白幼笙多瞧了几眼,微微凑过来,“小阮姐,你戴着真好看。”
然后就被一只手拎开:“往哪儿看呢。”
阮陶也多看了一眼她脖子:“挺别致的,细看是不错,哪儿弄来的,给我弄一条。”
阮瓷就用手指虚虚放在脖颈处,看着她没说话,
“得得得,我就多余问这一嘴。”阮陶一幅了然的样子。
倒是白幼笙说:“小阮姐,你想不想看这条项链是戒指的模样?”
阮瓷心里一动,隐隐有些猜测:“如果我想的话,要去找那位设计师吗?”
白幼笙就指指自己:“我可以哟。”
这下阮陶都诧异地看了她一笑,阮瓷说:“你肯定可以,看我想不想吧。”
主要这项链的样式也挺好看的,不然就算是薄寅生送的,她也不一定天天戴。
看的出她喜欢,白幼笙心情也好,撒娇道:“小阮姐这么相信我呀。”
“是呀,你做什么都能做好。”阮瓷理所当然的说。
白幼笙的优秀无需多言,如果给她更多机会,可以做好很多事情。
其实阮瓷是不明白的,她们家也就罢了,她在做生意这一途上确实是没有什么天分,即使妈妈从小城镇来,自带天分。
爸爸又自小给她耳濡目染,阮陶更像是得天独厚,对于那些东西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她却半点没有学到。
反观白幼笙,据说几年前,在国外自己做生意,还挺不错,只不过最后可能是因为未成年而被叫回国了。
才未成年就对这些东西得心应手,且胆大敢做,又有所作为,超过很多只知道守成的二世祖了。
假以时日,白幼笙肯定大有作为。
只是......
阮瓷兀自想着自己的,倒没注意到,一旁的阮陶勾唇一笑,白幼笙则落后好几步,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缓缓追上来。
老爷子哪里是要留她们吃饭,明显就是掐着这个点,把她们扣下了。
餐厅设在宅子里,红木圆桌,四碟八碗,菜色丰盛又隆重。
阮瓷记得,小时候一旦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人来,温家都会这样准备餐饭。
只不过,这么多年,阮家一直没有上桌吃过而已。
想法从脑海中划过,阮瓷就暗自警醒,最近怎么对温家的不满这么多,时不时就要冒出来这些想法。
也许是年纪大了,小时候看不懂的事情,现在就像是拨开迷雾般清晰的不得了。
阮瓷定定心神,跟着走了进去。
打眼一看,温辰屿不在,还以为会碰到呢。
桌子上,是温老爷子和温父温母,其余还有几位是温家现在说得上话的长辈,老爷子端坐主位。
白霭坐在另一侧,看着斜对面空着的位置,噙着微笑正和老爷子说着什么,成羡更是一言不发,周身沉静的气场连带着周围都格外安静而有序,成蔚然已经恢复了神色,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茶杯。
薄寅生明明进来了,却不在。
“都坐吧,都坐吧,难得把孩子们叫到一起,也难为你们没忘记我这把老骨头。”
阮瓷她们入座的时候,温老爷子正说。
都是场面话,大家自然是陪着笑脸,阮瓷基本上不会说什么,听阮陶在旁边舌灿莲花。
但她知道阮陶越是这样恭敬,就越是不高兴,明明可以一开始就让人告诉她们,成家、白家和薄家都会来人,让她们在这里多呆一会儿就好了。
结果非要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