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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顶石亭，观天镜前。

楚云逸看着镜中脱困的琉璃，以及柳媚儿气急败坏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随即恢复平静。

他袖袍一挥，观天镜镜面波纹荡漾，景象变换，不再关注那一隅之地。

“还算不错，反应尚可。”

他低语一句，闭上双眼，继续静坐，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凡女修仙：从合欢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