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滟,心中暗笑更甚。
“办法嘛……”他拖长语调。
“有么?”泠玉急问。
“并非没有。”谢知许终是松口,“多晒日光亦可。最好在纵山之巅,汲取日月精华。虽不及南洲灵气充沛,却能保你灵力不竭。”
“就这么简单?”泠玉狐疑。
“简单?”谢知许挑眉,“纵山七峰皆为大派所占,寻常修士不得擅入。更何况你一个小妖?”
泠玉顿时蔫了:“那我岂不是……”
“问浮生所在瑶华山,正是七峰之最。”谢知许缓缓道,“你若愿意,我自有办法带你进去。”
泠玉抬头看他,这人虽有时可恨,但说话向来算数。她迟疑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见她应下,谢知许心中微动。离这灵草越近,他越觉血脉涌动,心脉间似有暖流淌过,与平日修炼时的灵力流转大不相同。
而泠玉也察觉异样。谢知许身上散着暖融气息,如日光下的草木,让她不由自主想靠近些。
净灵雪草本为极阴之物,对此等充满正向灵力的修士自然心生亲近。
可她忘不了冰窟中他那双染上暗色的眼,恶魔一样的谢淮。这念头一起,她又悄悄退了半寸。
此后数日,飞舟穿云过雾,渐近中洲。
问瑶惜每日必来叩门,谢知许或答一句静修,或干脆不应。倒是欧阳邈送餐时,偶尔听见室内似有低语,却再不敢多言。
泠玉在房中闷得发慌。谢知许为她辟了一角,设下隔绝气息的阵法,许她在内活动。
他大多时候在打坐,偶尔睁眼,便见那灵草化形的女子蜷在窗边,望着云海出神。
“想什么?”这日他忽然开口。
泠玉吓了一跳,回头看他:“想南洲的雪。”她声音轻轻,“我醒来时,满眼都是白的。冰窟里虽冷,却干净。”
谢知许沉默片刻,“中洲无雪。”
“我知道。”
泠玉雪白精致的下巴搁在膝上,“草木之精最知四季冷暖。中洲灵气枯竭,我虽未至,已能感知。”
她忽然转头看他:“你为何非要带我去瑶华山?”
谢知许与她对视,那双眸子清澈得能映出人影。“你于我有用。”
“何用?”
“日后便知。”
快穿:喂,人,别对我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