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调整方向,将脸侧过来,用滚烫的、还带着隐约红痕的脸颊肌肤。
更慢、更轻地,贴向床沿外侧,那片可能存在她脚踝或小腿的区域。
他的动作极其谨慎,像盲人用手杖探索未知的深渊,带着全然的依赖和不顾一切的决绝。
这一次,他碰触到了。
不是冰冷的床单,也不是坚硬的床架。
是微凉的、细腻的、带着生命温度的肌肤。
虽然只是极其轻微的、一擦而过的接触,但那触感清晰无误。
是她脚踝或小腿后侧的皮肤。
她没有移动,没有踢开他,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这种静默的“允许”,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古诚紧绷的神经。
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无言的鼓励,又像是被这静默本身推向了更危险的边缘。
那股想要“探寻”的冲动彻底决堤。他不再满足于这样轻微的擦碰。
他维持着脸颊贴靠的姿势。
然后,极其缓慢地、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开始用自己滚烫的脸颊,沿着那微凉肌肤的轮廓,向上方。
更可能,是向着她脚背和足趾的方向——极其轻柔地、试探性地,蹭了过去。
动作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充满了主动的、渴求的意味。
像一只被主人冷落太久、终于鼓足勇气、用最柔软脆弱的部分去轻蹭主人手心乞求抚摸的流浪动物。
他的鼻尖也加入了探寻,小心地嗅闻着,试图更近地捕捉那令他神魂颠倒的气息源头。
他的脸颊皮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微微的凉意与他脸上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
随着他缓慢的移动,他似乎能感觉到她足部微微放松的弧度。
甚至可能……是足趾自然蜷缩时形成的、细微的起伏。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在靠近脚趾,但这探寻本身,这主动的、逾越的亲近,已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燃烧起来。
羞耻、恐惧、狂喜、臣服……种种情绪撕扯着他,最终都化为了这小心翼翼又无比执着的、用脸颊进行的、无声的朝圣。
他闭着眼,全身心都沉浸在这触感的探索和气息的追逐中,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体温高得吓人。
他将自己所有的卑微、所有的渴望、所有被刚才那场“呼吸烙印”彻底搅乱的灵魂,都寄托在了这无声的、滚烫的探寻之上。
而阴影中的叶鸾祎,依旧静默。
仿佛沉睡,又仿佛只是垂眸,冷眼旁观着这束光下,那只“所有物”如何在自己突然的停滞与沉默中,惶恐不安。
又如何最终被内心的暗涌驱使,主动地、卑微地、用最滚烫的方式,重新试探并试图贴近她冰冷的疆界。
台灯的光,静静照亮男人跪在床沿、侧脸紧贴探寻的虔诚侧影,和他裸露胸膛上剧烈起伏的轮廓。
光影交界处,那被探寻的玉足隐于昏暗。
只有被蹭动的、微凉的肌肤,和那无声流淌的、愈发浓郁的危险与亲昵,在寂静中无声发酵。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