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
巨大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几乎要让他窒息。
他完成了……他真的用嘴……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头顶传来极轻微的动静。
是叶鸾祎。
她抬起了刚才踹过他肩膀的右脚,赤着的足底,带着微凉的体温,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踩在了他低垂的、汗湿的头顶。
不是碾压,不是践踏,更像是一种……加冕,或者说,一种对完成“仪式”的、无声的认可与标记。
足底微凉的触感,透过发丝,清晰地传递到他滚烫的头皮上。
那一点微凉,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脑海和翻腾的情绪。
所有的羞耻、慌乱、自我厌弃、扭曲的快意……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归宿,一个支点。
他完成了最艰难的指令,他以最卑微的方式取悦了她,而现在,她以这种方式“触碰”他,确认他。
他极其缓慢地、顺从地,放松了脖颈的力道,任由自己头颅的重量,更加完全地承载她足底的重量。
一种混合着极致屈辱和极致安心的、近乎虚脱的感觉,席卷了他。
他依旧没有睁眼,只是维持着这个被“踩踏”的姿势,呼吸渐渐从之前的紊乱,变得深长而……驯服。
叶鸾祎的脚在他头顶停留了片刻,足底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和头颅骨骼的形状。
也感受着他身体从紧绷到缓缓放松的过程。然后,她移开了脚。
“起来。”她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只是日常琐事,“把这里收拾干净。”
说完,她不再看他,赤足踩过掉落在地上的那只白色袜子(有意无意地?),转身,走向楼梯,身影很快消失在二楼的拐角。
玄关里,只剩下古诚一个人,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面对着那只孤零零的白色袜子,和他自己尚未平息的、惊涛骇浪般的心绪。
他缓缓地、极其僵硬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只袜子上。
袜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他唇齿的痕迹。
脸颊再次烧了起来。
但这一次,那羞耻感深处,某种东西似乎沉淀了下来,变得更加……坚硬,也更加清晰。
他伸出手,极其小心地、用指尖拈起那只袜子,仿佛它是什么易碎的、或者……神圣的物品。
然后,他站起身,膝盖因为久跪和之前的踉跄而刺痛发软。
他稳了稳,开始默默地收拾玄关。
将她脱下的鞋子摆好,将掉落的袜子放进待洗的篮子,用干净的软布擦拭本无一尘的地面……
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仔细,仿佛在进行另一场无声的仪式。
灯光依旧惨白地照着。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皮革、血腥、冷香,以及某种更加隐秘的、唇齿间驯服的气息,久久不散。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