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虚虚地拢在她那只刚刚解放的右脚两侧,仿佛在守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目光从脚跟那淡淡的红痕,缓缓上移,掠过她纤细的脚踝,优美的足弓,最后定格在她微微起伏的、白皙的脚背上。
晨间舔舐的记忆,昨夜暴烈侵入的烙印,以及此刻这真实的、带着些许疲惫痕迹的玉足近在眼前……。
种种画面与感官的碎片,如同被打翻的调色盘,在他脑海中轰然混合,撞击着他的理智与情感。
一种强烈的、近乎疼痛的渴望,混合着深沉的怜惜、卑微的臣服。
以及某种扭曲的、想要抚慰与确认的冲动,如同岩浆般在他胸腔里奔涌,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没有起身去拿拖鞋,也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常规侍奉。
他仰起头,目光穿越咫尺的距离,望进叶鸾祎垂下的眼眸。
她的眼神平静,带着一丝购物归来的松弛,和些许不易察觉的、对脚下之人的审视。
在得到她眼神中那丝默许(或许是纵容)的微光后,古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虔诚地凝注在她的脚背上。
然后,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俯下了身。
不是用脸去蹭,也不是用鼻尖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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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将他温热的、微微干涸的嘴唇,轻轻地、无比深情地,印在了她右脚脚背中央,那最光滑细腻的皮肤之上。
一个吻。
一个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情欲挑逗的、充满了复杂情感的吻。
充满了对她辛劳(哪怕只是购物)的无声慰藉,充满了对她这双承受了新旧鞋履折磨的玉足的虔诚怜惜。
更充满了对他自身卑微存在与全盘归属的、最深刻最直接的确认与朝拜。
唇瓣与她微凉的皮肤相贴的瞬间,两人似乎都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
古诚闭上了眼睛,长睫轻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皮肤细腻的纹理,感受到那微凉之下渐渐透出的、属于她的体温。
他能闻到她肌肤本身淡雅的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新皮革留下的余味。
这个吻停留的时间并不长,却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情感与力气。
当他缓缓抬起头时,眼眶竟有些微微的泛红。
他看着自己刚刚吻过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小片极其浅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湿润痕迹,很快就在空气中蒸发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盛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再次仰望着她。
叶鸾祎垂眸,看着脚背上那瞬间消失的吻痕,又看了看跪在脚下、神情近乎破碎又虔诚的男人。
脚背被亲吻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的、温软的触感。
心中那点因新鞋不适而产生的细微烦躁,竟奇异地被这个卑微到极致、却又深情到突兀的吻,悄然抚平了些许。
她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将这只被深情吻过的右脚,轻轻向前伸了伸,足尖几乎要点到古诚低垂的胸口。
“还有一只。”她淡淡开口,声音在静谧的玄关里显得格外清晰。
古诚仿佛被惊醒,连忙收敛起所有外溢的情绪,重新恢复到恭谨的侍者姿态。
他依言捧起她的左脚,以同样细致小心的动作,为她褪下另一只新鞋。
这一次,他没有再吻。
只是将两只重获自由的玉足,小心地托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用掌心温热的温度。
轻轻包裹住她微微发凉的足尖和那带着淡红压痕的脚跟,无声地传递着暖意。
然后,他才起身,取来柔软的室内拖鞋,单膝跪地,为她仔细穿上。
整个过程,叶鸾祎都安静地由他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