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古诚连忙否认,他只是…不习惯。
在她面前饮酒,这太过逾矩,也太过…平等。
他犹豫着:“只是…我怕酒后失态,冒犯您。”
“有我看着,你能失态到哪里去?”叶鸾祎嗤笑一声,似乎觉得他的顾虑有些可笑。
她指了指旁边一张矮凳,“坐下,倒酒。”
命令已下,不容置疑。
古诚只得依言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地打开那瓶勃艮第,给自己倒了浅浅一个杯底。
深红的酒液在杯中荡漾,香气扑鼻,但他却觉得有些烫手。
叶鸾祎不再管他,自顾自地又喝了一口康帝。
醇美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温热的暖意,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
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在这暖意中进一步松弛,一种轻飘飘的、想要放纵些许的念头,如同杯中升起的气泡,悄然浮起。
书房的灯光温暖,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酒醇厚复杂的香气。
叶鸾祎靠在椅背里,指尖轻轻敲击着几乎见底的罗曼尼·康帝酒杯。
脸颊上的绯红已从浅淡晕染成一片秾丽的霞色,眼眸里惯有的锐利冰层被酒精融化成一片粼粼的、慵懒的水光。
她看着几步之外,同样醉意明显、有些坐不稳的古诚,一种奇异的、混杂着掌控欲、放纵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玩心,在微醺的头脑里悄然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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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诚几乎没怎么喝过酒,酒量浅得可怜。
那大半瓶上好的勃艮第对他来说已是过量。
他软软地靠在矮凳上,眼神涣散,脸颊和脖子都红透了,呼吸间带着甜涩的酒气。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想关注叶鸾祎的状态,但视线总是无法聚焦,世界在他眼里温柔地旋转着。
他只觉得热,心里却有种前所未有的松弛和……快乐。
因为叶鸾祎在笑,虽然醉醺醺的,但看起来比平日轻松得多。
“过来。”叶鸾祎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命令,又像是一种醉意盎然的召唤。
古诚迟钝地反应了一下,才试图起身,却手脚发软,几乎是踉跄着、半爬半跪地挪到了叶鸾祎的椅边。
他抬起头,迷蒙地看着她,酒精让他大胆了些,也笨拙了许多。
叶鸾祎垂眸看着他晕红的脸和那双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懵懂的眼睛,心中那股玩心更盛。
她没让他再跪着,而是伸出脚,用穿着柔软室内袜的脚尖,轻轻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毯。“坐这儿。”
古诚依言,几乎是跌坐下去,位置恰好紧挨着叶鸾祎的腿。
他的背靠着她的座椅,侧身便能挨到她的腿侧。
这个距离比平时侍奉时更近,也更……私密。
酒精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寻求倚靠,他晕乎乎地将头,轻轻靠在了叶鸾祎没受伤的那条大腿上。
隔着丝质睡裤,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的弧度。
这个动作带着醉后不加掩饰的依赖和亲昵。
叶鸾祎没有推开他,反而似乎觉得很有趣。
她甚至抬起手,有些随意地、带着醉意地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将他原本服帖的发丝揉乱。
古诚像只被顺毛的大猫,顺从地蹭了蹭她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舒服的咕哝声。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酒意继续上涌,叶鸾祎的目光有些飘忽地扫过室内,最后落在了沙发扶手上。
那里随意搭着她今天早些时候换下的一双黑色丝袜,极薄的包芯丝质地,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
一个更大胆、更……带着她鲜明个人色彩的念头,在酒精的催化下蹦了出来。
她停止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