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献祭般的迫切,低下头,张口,极其温顺地,含住了她递到唇边的指尖。
他的舌尖温热而湿润,小心翼翼地、如同清洁最珍贵的器皿一般,舔舐过她的指尖,将她指腹上那一点点看不见的痕迹,连同他自己的唾液,一并卷走。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从指尖到指缝,没有遗漏任何地方,眼睛始终低垂着,不敢看她,耳根却红得滴血。
叶鸾祎垂眸,看着跪在脚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舔舐自己指尖的古诚。
指尖传来湿热的、柔软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微痒。
那感觉并不舒服,却也不讨厌,反而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的满足感,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隐秘的战栗。
他舔得很认真,很投入,仿佛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当他确认她的指尖已经绝对洁净后,才依依不舍地、轻轻松开了口,却依旧将她的手指虚虚地含在唇边,用舌尖,极轻地、讨好般地,又舔了一下她的指甲边缘。
然后,他抬起头,仰视着她,嘴唇湿润,眼神迷蒙而湿润,带着全然的奉献和一丝完成使命后的、小心翼翼的期盼,哑声问:“还……还有哪里?”
叶鸾祎抽回了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唇舌的温热和湿意。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靠回沙发里,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药膏凉了,再涂一遍。”
“是!”古诚立刻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他迅速拿起药膏和新的棉签,再次无比专注地为她涂抹起来。
仿佛刚才那场匪夷所思的“清洁”,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侍奉流程。
阳光依旧温暖,药膏的清凉感暂时压下了伤口的痒意。
叶鸾祎闭着眼,感受着肩头传来的、他指尖轻柔的触碰,和心底那片复杂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汹涌暗流。
古诚跪在光影里,一边涂抹药膏,一边时不时偷偷抬眼,觑着她宁静的侧脸。
他舔了舔自己依旧残留着她指尖气息的嘴唇,心脏在胸腔里缓慢而沉重地跳动着,带着一种疼痛的、却又甘之如饴的幸福。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