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基本都在监控之下,这是安保的基本要求。
他也知道,叶鸾祎的书房或卧室里,有终端可以随时调看这些监控画面。
所以……她在看吗?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安或被窥视的冒犯,反而让他的血液微微发热。
他原本就挺直的脊背,下意识地绷得更直了一些,擦拭银叉的动作变得更加流畅、优美,甚至带上了一丝表演般的精准。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在摄像头可能捕捉到的角度里,侧影显得更加专注和……好看一些?
他清洗下一个水晶杯时,手法更加轻柔稳定,仿佛那不是一件器具,而是易碎的梦。
他用棉布擦拭杯身,手指捏着杯脚旋转,动作慢而稳,确保每一个弧面都被完美地抛光。
阳光透过水晶杯,折射出细碎璀璨的光斑,落在他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上。
他甚至……在擦拭完一个盘子,对着光检查时,无意识地、极其短暂地,用指尖轻轻抚过自己颈间项圈的金属扣环。
那个她亲手为他戴上的标记。
动作快得像是无意,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暗示意味。
他知道她可能在看着。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每一个动作,可能都落在她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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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他感到一种被注视的紧张,更感到一种被在意的……隐秘欢愉。
仿佛这场原本带着惩戒意味的清洗,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表演与观看。
他清洗得更卖力,也更“好看”了。
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低头检查,甚至清洗结束时他将所有光洁如新的餐具。
按照使用顺序和美学排列在沥水架上的动作,都仿佛经过了精心设计。
做完这一切,他解下围裙,仔细挂好。
用洗手液认真清洗了双手,连指甲缝都清理干净,用毛巾擦干。
然后,他对着光可鉴人的不锈钢操作台面,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确保没有任何不妥。
最后,他抬起头,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对着那个角落的摄像头方向,极轻、极快地看了一眼。
眼神温顺,带着完成任务后的请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她或许能懂的……期待。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离开厨房,步履平稳地向楼上走去,准备去“见她”。
而此刻,在二楼书房里。
叶鸾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处理工作邮件或阅读文件。
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显示的却不是文档或网页,而是一个分屏监控画面。
其中一个画面,正是厨房的广角视角,清晰地将刚才古诚清洗餐具的全过程收入眼底。
从他那过于专注细致的清洗,到擦拭时仿佛对待艺术品般的轻柔,再到检查时对着光呵气的认真。
甚至……那个抚摸项圈扣环的、快如闪电却又意图明显的小动作。
叶鸾祎靠在宽大的皮质椅背里,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点着自己的下颌。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看着那个男人在厨房的阳光下,将一场本应是枯燥惩罚的清洗,变成了一场无声的、带着表演性质的侍奉仪式。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有掌控感被满足的熨帖,有对他这种小心思一目了然的玩味。
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如此郑重其事地“表演”和“取悦”所带来的……细微触动。
当她看到古诚最后离开前,对着摄像头方向那飞快的一瞥时,她的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淡、却真实存在的弧度。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