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要求自己将它打好,在她面前。
这不是服务,不是工作。这是一种更私密的、更带有折辱和宣示意味的……游戏。
古诚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害羞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
他捧着领带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能感觉到主人落在他身上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和绝对的掌控。
他想拒绝,想逃跑,想将这荒谬的领带扯下来。
但长久以来深入骨髓的,以及对违逆可能带来更可怕后果的恐惧,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和四肢。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他颤抖着手指,开始笨拙地、却异常认真地,将领带绕过自己的脖颈。
按照记忆中最标准的温莎结步骤,一步步操作起来。
因为手指发抖,也因为位置和角度的不便,他打得很慢,很艰难。
领带几次滑脱,他不得不重新开始。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沿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叶鸾祎就那样静静地看着。
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耳根,看着他颤抖却依旧努力完成指令的手指,看着他眼中那近乎破碎却又强撑着完成任务的执着。
这一幕,比她直接命令他跪下亲吻,更能满足她某种阴暗的掌控欲。
她在强迫他主动参与对自己的“装饰”和“束缚”,并将这个过程完全展露在她眼前。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更加细致的绑定。
终于,一个不算完美但基本成型的温莎结出现在古诚的脖颈下方。
他停下动作,双手垂落,依旧低着头,脖颈上系着那条本不属于他的、深蓝色的领带。
他不敢去看镜中的自己,更不敢去看叶鸾祎。
叶鸾祎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领结,似乎在检查它的牢固程度。
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温热的脖颈皮肤。
古诚的身体又是一惊。
“还不错。”叶鸾祎淡淡评价,听不出是褒是贬。
然后,她终于给出了下一个指令,“现在,帮我换上衣服。”
她指的是旁边衣架上的那套女士西装。
古诚如蒙大赦,却又立刻陷入新的窘迫。
帮主人更衣是常事,但此刻,他自己脖子上还系着那条荒谬的领带……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但他没有选择。他只能更加谦卑地低下头,走上前,用比以往更加轻柔、更加小心的动作。
开始为叶鸾祎褪去晨袍和睡裙,换上那套剪裁精良的深灰色女士西装外套和长裤。
整个过程,他必须极力忽略自己脖颈上那条存在感极强的领带,忽略它随着动作轻微的摩擦和束缚感,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工作,不敢有丝毫分神或差错。
叶鸾祎则像个真正的女王般,伸展手臂,配合他的动作。
她的目光时而落在他专注而紧绷的侧脸上,时而掠过他系着领带的脖颈。
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权力感觉和某种微妙联系的满足感,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当最后一丝褶皱被抚平,叶鸾祎站在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衣冠楚楚、气场凌厉的自己。
以及身后那个同样衣着整齐(除了那条突兀的领带)、却卑微垂首的古诚。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之间的鸿沟,也映照出那条深蓝色领带所象征的、此刻无声联结的扭曲纽带。
“好了。”叶鸾祎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
“领带……就这样戴着吧。今天在家。”
她说完,不再看他,转身离开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