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吸气都异常艰难,更多的,是吸入了她足部肌肤和甲油的气息。
他试图挣扎着吸一口气,却只发出短促而痛苦的抽气声,更多的气息被阻隔。
“没听到吗?”叶鸾祎的声音更冷了一分,攥着他头发的手猛地又向下一按!
“呃啊——!”古诚痛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面部骨骼与足弓的挤压更甚,疼痛尖锐。
但同时,这一个更用力的下压,也让他的嘴唇被迫更加张开,牙齿甚至磕碰到了她足弓的肌肤。
就在这极致的压迫和窒息中,在疼痛与那无处不在的、属于她的气息包围下,一种更深的、近乎本能的服从压倒了一切。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松弛了紧绷的面部肌肉,尽管姿势依旧扭曲痛苦。
然后,他张开嘴,不顾一切地、深深地、用尽全力地——
吸了一口气。
“嗬——!”
沉重、湿漉、带着明显阻塞和疼痛抽气声的呼吸,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大量空气混合着她足弓肌肤的味道、那微妙的体息、甲油的气息……。
一股脑地、强行冲入他的鼻腔、口腔,灌满他的肺部。
那气息如此贴近,如此私密,如此……具有侵犯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眩晕的亲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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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吐气,然后再次深深地、大口地吸入。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面部与足弓的摩擦,都让那气息更深刻地烙印进他的感官。
疼痛、窒息、羞耻、以及一种扭曲的、被强行填满的归属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缚住。
他开始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执行着她的命令:
大口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一次朝圣,每一次吐气都像一次献祭。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那呼吸的节奏,那头顶的疼痛,和脸上那不容置疑的、主宰他呼吸来源的足弓。
叶鸾祎在阴影中,静静地看着,感受着手底发丝的紧绷和颤抖。
感受着足弓上传来他沉重、湿热、带着痛苦颤音的呼吸气流,一阵阵,喷拂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他面部肌肉的抽动,他嘴唇无意识开合时偶尔擦过的柔软,和他全然放弃挣扎后那种彻底的、扭曲的顺从。
台灯的光,照亮这诡异而激烈的一幕:
男人卑微跪伏,头颅被强行按压在女人弓起的足弓上,整张脸深陷其中,身躯因为强制的大口呼吸而剧烈起伏,破开的衣衫下胸膛不断鼓动。
女人一只手冷酷地攥紧他的头发,将他固定在那个位置,如同给一件物品打上烙印。
时间,在这沉重而湿热的呼吸声中,再次变得缓慢而粘稠。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古诚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混合的气息和窒息感彻底淹没时,头顶的力道骤然一松。
攥着他头发的手,毫无预兆地放开了。
同时,那只弓起的、承受了他全部呼吸和脸压的脚,也迅速而干脆地抽离,缩回了床上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
古诚失去了支撑和压迫,身体猛地向前一倾,险些扑倒在地毯上。
他双手慌忙撑住地面,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大口吸着骤然变得“正常”却无比珍贵的空气。
脸上被压迫的地方火辣辣地疼,残留着足弓的弧度和肌肤的微凉触感。
鼻腔和口腔里,却已深深烙下了那无法驱散的气息印记。
他咳得眼泪再次涌出,浑身脱力,狼狈不堪地跪伏在地,只有背部还在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阴影中,叶鸾祎的声音再次传来,依旧冰冷,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后的倦怠:
“记住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