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真相反噬,恩宠成空(2 / 5)

动着,映在她温婉的脸上,竟真有几分慈悲。

年世兰站在宜修身侧,忽然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柔则动作一顿,抬眼看去:“年妹妹笑什么?”

“没什么。”年世兰淡淡道,“只是觉得嫡福晋真是慈母心肠。只是不知这慈心,是真心,还是做给谁看的?”

气氛骤然凝固。

胤禛皱起眉头:“世兰,慎言。”

年世兰却像是豁出去了,上前一步,直视柔则:“嫡福晋既然这么关心弘晖,那妾身倒想问问,腊月里弘晖病重那夜,派去请医的人为何迟迟不归?马车怎么就那么巧坏了?”

柔则脸色一白:“年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那夜的事,我已解释过了……”

“解释?”年世兰打断她,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正是宜修“仿造”的那份供词,“那这个呢?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有人收买王嬷嬷的弟弟,去药铺买零陵香——那害人的东西,最后可是掺在我赏给弘晖的衣料里!”

她将信呈给胤禛:“王爷请看!这就是证据!”

胤禛接过信,展开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柔则身子晃了晃,被赵嬷嬷扶住:“王爷,这信……这信定是伪造的!妾身从未做过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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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造?”年世兰冷笑,“那要不要把王嬷嬷和她弟弟叫来对质?还是把济世堂的伙计叫来认人?”

“你!”柔则气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年妹妹,我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我?”

“陷害?”年世兰眼中寒光闪烁,“到底是谁陷害谁?用我赏的料子害人,再嫁祸给我——嫡福晋真是好算计!”

两人针锋相对,字字诛心。

其他女眷都低下头,不敢出声。齐月宾捻着佛珠,垂着眼,像是入定了。

宜修站在人群后,冷眼看着这一幕。

狗咬狗的戏码,终于开场了。

“够了。”

胤禛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祠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他放下手中的信,目光在柔则和年世兰脸上来回扫视,最后落在宜修身上:“宜修,你怎么说?”

宜修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跪了下来。

“王爷明鉴。”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压抑的颤抖,“弘晖那场病,确实蹊跷。妾身不敢妄断是谁所为,但有一事,妾身一直想不明白。”

“说。”

“弘晖病重时,薛太医曾说过一句话。”

宜修抬起头,眼中含泪,“他说,小儿高热惊厥有多种成因,除了风寒、受惊,还有一种可能——是长期接触某些药物,导致体质虚热,一旦外感风寒,便会爆发。”

她顿了顿,看向柔则:“而弘晖发病前,唯一长期接触的‘药物’,便是嫡福晋每月赏给他的‘补身汤’。那汤,弘晖喝了整整一年。”

柔则脸色剧变:“你……你胡说!那汤是太医院开的方子,最是温和滋补,怎会害人?”

“妾身不敢说汤有问题。”宜修垂眸,“只是薛太医查验过汤渣,说其中几味药材的配比……有些特别。尤其是‘当归’与‘川芎’的用量,远超寻常小儿该服之量。长期服用,易致气血燥热。”

胤禛的目光骤然锐利:“汤渣何在?”

“妾身留着。”宜修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纸包,双手呈上,“请王爷过目。”

胤禛接过,打开纸包。里面是些干枯的药材残渣,散发着淡淡的药味。他虽不通医理,但也知道宜修不敢在这种事上撒谎。

“去请太医。”他沉声道。

“不必请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