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小事,“不要总是鬼头鬼脑的。”
他顿了顿。
“进来。”
那小小的身影一个闪身,便从洞口出现在夔的座椅后方。
那速度极快,快得连吴昊宇如今的灵识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那不是空间瞬移,不是风系加速,而是雷霆法则在极致掌控下的某种特殊身法——短距离内近乎瞬移的移动方式。
小男孩紧紧贴在夔的椅背后,双手抓着兽皮小衣的下摆,只探出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洞府中的陌生来客。
他的目光先落在吴昊宇身上,停留了片刻。那双浅金色的眼眸中带着好奇,也带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理解的熟悉感——仿佛在记忆深处,曾经感知过类似的气息。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温如玉。
温如玉正看着他。
她没有像寻常人见到陌生孩童那样露出夸张的亲切笑容,也没有用那种刻意放柔的哄小孩语气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他,淡紫色的眼眸中带着温和的好奇,还有一丝极淡的、却真实存在的笑意。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
温如玉伸出双手。
她的手掌白皙纤细,十指修长如青葱,掌心向上,托着一枚紫纹蟠桃。那蟠桃有成人拳头大小,表皮流转着淡紫色的氤氲雾气,散发着清冽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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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只是将蟠桃托在掌心,静静看着小男孩。
小男孩看看蟠桃,看看温如玉,又看看蟠桃。
他缩在夔椅背后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
吴昊宇看着他,忽然开口。
“夔叔,”吴昊宇说,“这是你孩子?”
夔正端着酒杯往嘴边送,闻言手一顿,杯中酒液漾出几滴,落在古铜色的手背上。
他被这句话呛了一口。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真的呛到了。夔放下酒杯,以拳掩口,重重咳了几声。那张古铜色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层极淡的红,也不知是咳的还是别的什么。
雷泽愣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不是平日那种略带嘲讽的笑,不是面对夔时那种冷冽的嗤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雷泽半透明的灵体之躯笑得微微发颤,边缘的电弧跳跃得格外欢快,发出极轻的噼啪声。
“哈哈哈……”雷泽的笑声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带着几万年来都难得一见的畅快,“老家伙,你也有今天……”
夔瞪了雷泽一眼。
那一眼凌厉如刀,换作旁人恐怕早已在这目光下肝胆俱裂。雷泽却只是收住了笑声,眼底的笑意仍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夔没有理会雷泽,只是将目光移向吴昊宇。
他的竖菱形金瞳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恼意,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后辈误会的哭笑不得。
“这是你上次来还想找的东西。”夔指着身后的小男孩,声音低沉,“你不是还想找雷童草吗?”
吴昊宇怔住了。
他看着那个怯生生躲在夔椅背后的小男孩,看着他那头浅绿色的柔软卷发,看着他那双琥珀般清澈的金色眼眸,看着他那件由不知名兽皮裁制的小衣。
他一时说不出话。
“他,”吴昊宇顿了很久,“他就是雷童草?”
小男孩眨了眨眼睛。
“他居然能化形了?”吴昊宇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
夔靠回椅背,终于有机会将杯中残酒稳稳饮尽。他放下酒杯,抬手抚了抚小男孩柔软的发顶。
“这小家伙,”夔说,声音低沉而温和,“早在一千年前就能化形成人了。”
他顿了顿。
“只是有我在,才将它压着不能化形。”
吴昊宇没有说话,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