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表兄有什么不妥?可是出什么事了?”
“他没有不妥,”凤浔生盯着她浅声回道,“是本王……”
凤浔生话到一半,戛然而止,觉得自己真是着了魔了,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吃醋,不由得缓缓起身,绕到言情背后去推轮椅。
“王爷,您怎么了?”凤浔生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颜卿霜不由得有些好奇,追问道。
凤浔生轻咳了一下,“没事,先去看看杨将军有什么事。”
凤浔生说着,推着颜卿霜向前厅走去。
看着颜卿霜,凤浔生第一次被自己心底涌出的那些黑暗的,充满占有的想法吓到,急忙生生将那些想法狠狠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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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厅,杨世萧捏着那一沓书信,有些焦虑不安。
他不知道宸亲王会不会帮自己,也不知道宸亲王看到这一叠书信之后,会不会暴怒,会不会反而害了吴锦弦。
可是流放之日近在眼前,他此刻也想不出其他法子了,只能勉力一试了。
轮椅厚重的木头滚动声传来,杨世萧急忙起身,恭敬行礼,见到凤浔生推着颜卿霜进来,微微惊讶,但是还是不动声色,急忙道,“王爷,王妃。”
“表兄,真的是你。”颜卿霜看到杨世萧的那一刻脸上满是笑意,双手搭在轮子上,轻轻转动轮子,向着杨世萧而去,“你今日怎么会突然来此?可是遇到什么事了?”
在颜卿霜眼中,杨世萧与颜书畴对她来说是一般无二的,都是她的哥哥,都是她想尽力护着的家人。
可是看到凤浔生的眼中,就全然不是这么回事了。
杨世萧显然也注意到了凤浔生眼中的吃味。
这几日,外界的传言都好似变了个风向一般,都说这宸亲王疼爱王妃入骨,围场之中不顾性命,倾力相救,而之前的那些传言好似根本不存在一般,被人顷刻之间抛在了脑后,就连那个曾被当作美谈的淸倌儿也被人忘了个干净。
杨世萧原本听着这些传言,都是一笑而过,市井传闻,真假混杂,他从不去听这些不实之言。
可是耳听为虚眼见却为实,他虽未曾娶妻,却也知道凤浔生所表现出来的此种样子,该是极为在意颜卿霜的。
“回王妃,臣今日前来,却又要事,”杨世萧恭敬说着,越过颜卿霜看向凤浔生,“王爷,这些书信是定国公府五姑娘吴锦弦写给微臣的,之前臣无心儿女私情,所以不曾好好看过,昨日细细看了,才发现这书信里面竟是内有乾坤。”
杨世萧说着,恭敬地将书信递给凤浔生。
凤浔生伸手接过,展开书信看了起来,看了片刻,便抬头看向了杨世萧,“这些书信,她是什么时候给你的?”
“前后陆续给的,跨度大概一年有余了,这里面提及的有些大臣已经冤死,若是属实,只怕都是……”
都是定国公所为!
只是这样的话,太过于锋利,杨世萧不能随意说出口。
“那你今日将这些书信交于本王,不只是为了撇清关系那般简单吧,说吧,你想要如何?”凤浔生捏着那一沓书信,看着杨世萧问道。
其实若不是因为杨世萧是颜卿霜在意的人,这样的事情,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是不可能去插手管的,但是他知道,今日之事,自己若是不管,这个小丫头只怕是要不开心的。
她不开心还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生气撒娇,她不开心,便是什么都藏在心里,乖巧懂事的吓人。
凤浔生想着,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娶回来的王妃,如何都得宠着。
“王爷,微臣只是觉得,吴锦弦既然能提前用这种方式告诉微臣她祖父所做的事情,那么至少说明她心底里是不赞同她祖父所为的,只是她一个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