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授她医术,我这会不打你,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
“王爷,白公子。”浅刃带着两人进了偏殿,恭敬行礼。
颜卿霜和晗月也一起与二人见礼。
“霜儿,你来的正好,方才浔生说要……”白沐尘说着说着,突然就没了声音,努力扯着嗓子说了几句,却依旧没有声音,不由得一脸惊怒地看向凤浔生。
凤浔生冷冷看了他一眼,白沐尘顿时后背冷汗涔涔。
这个人太恶毒了,他明明坐在那里,好似置身事外浅浅地喝着茶,却能隔空点穴,不动声色间封了自己的哑穴,那自己等下若是再说出什么引他不悦的话里,他是不是还能隔空点自己各种穴位?
白沐尘想着,一脸悲愤,原以为只要颜卿霜在便可以好好整整他,没成想,还是不行。
“白神医,你,这是,怎么了?”晗月见白沐尘突然失声,不由得惊愕出声问道。
颜卿霜一开始也愕然,但是在看到白沐尘将目光投向凤浔生的那一刻便大概猜到了。
白沐尘死死盯着凤浔生,凤浔生也就这么浅浅地看着他,直到白沐尘可怜兮兮地眨巴了几下眼睛,用口型保证自己不会再乱说话时,凤浔生才轻轻地放下了茶盏,而也就在那一瞬间,白沐尘发现自己又可以说话了,心中不由得再次无比震撼,自己这么盯着他都没看出来他是怎么出的手,这般武艺,自己就算拼死去学,这辈子也望尘莫及了,还是认命挨打吧。
“白神医?”晗月见他盯着凤浔生,不由得再次出声,“卿霜能出来的时间有限,你如今样子,还能教吗?”
白沐尘这才清了清嗓子回头看向她们,“无妨,方才只是偶感不适,如今已经好了。”
颜卿霜看着他那装模作样的样子,差点轻笑出声,而晗月还是一脸茫然错愕,这嗓子怎么突然不好使又突然好了?
“颜姑娘,请随在下过来,先识药草。”白沐尘说着,看向凤浔生,“不学的人便出去吧,不要在此间碍事了。”
凤浔生捏着茶盏的手轻轻顿住,目光冷凝,看向晗月。
晗月被凤浔生的目光盯着背脊一凉,颤颤地看向白沐尘,“白神医,你,你指的是我吗?”
“自然……”白沐尘刚想脱口而出自然不是,又惊觉这般太过于明显,只能冷笑着道,“郡主对医术可感兴趣,要不一起来略学一些?”
“可以吗?”晗月顿时也跃跃欲试。
白沐尘急忙点头,“自是可以的,王爷,您出去时,帮我掩上门扉,免得不相干之人进来打扰了我。”
凤浔生也懒得与他计较,轻笑着起身,走了出去。
学医问药其实很是枯燥,晗月一开始还兴致勃勃,学了没一会便直打呵欠,最后只能歉然地跟白沐尘打了声招呼说自己去歇息片刻。
白沐尘本就只想教颜卿霜,自是不会勉强。
晗月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得直犯困,颜卿霜见着她那般模样,于心不忍,刚想说今日要么便到此为止,浅刃却突然快步走了进来。
“郡主对属下的剑法可有兴趣?”浅刃看着晗月,没什么情绪地问道。
晗月一听,双眸顿时放光,“你要教我剑术?”
“是,若是郡主想学的话……”主子的命令他哪里敢违抗。
“想,当然想。”晗月立刻来了兴致,与颜卿霜打了招呼之后,便快步跟着浅刃去了武场。
颜卿霜见着这番样子,才算安心下来。
难为他还能想到这些,如此一来,晗月也不会空等一场,她也好安心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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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沐尘平日里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可是教起颜卿霜来却是分外认真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