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又看着凤浔生抱着她回来,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不可描述的笑意。
颜卿霜没好气地对着这个已经叛变了的小丫头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凤浔生,“王爷,你的醋劲是不是过大了些?”
“他中了蛊,寻常医师请来也无用。”凤浔生轻轻放下颜卿霜,解释道。
“中了蛊?”颜卿霜惊诧地回身看向凤启延,再看向凤浔生,“你如何知晓?”
凤浔生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之中隐着一丝了然。
是了,他一贯如此,只要他想知晓的事情,又有多少能瞒得住他的。
“他中的是血蛊,西戎禁术,只有血亲才能给他种下这种蛊虫,这种蛊虫原不伤人,但是若是他的思绪与种蛊之人背道而驰,那便会痛不欲生,我方才见他额间隐隐有血色渗出皮肤,应是抗拒得很厉害,不是第一次痛晕过去了。”
凤浔生看着颜卿霜,低声说道。
原本不想告诉她,却又不愿瞒她。
“这世上竟还有如此恶毒的邪术,控制自己的血亲?”
凤浔生低头看着她,没有再言语。
“你看这个,”颜卿霜将那写着四个字的密信交到凤浔生手中,“这是他方才给我的,说是要给侯府蘅芜苑的小丫鬟的,但是他未说是何人所写,我猜测这密信该是他从旁人手中截来的,而他未说是谁,会不会是一个他想保护的人?”
凤浔生看着那密信,眸中带着几丝诧异,掠过凤启延。
之前颜卿霜遇刺,他就怀疑过这华京之中怕是有个地位不一般的西戎奸细,只是一直都没有切实的证据,他也不想打草惊蛇,如今看着凤启延这般样子,只怕那人十有便当真是荨夫人了。
只是没想到凤启延对霜儿竟还是认了真的,竟抵抗住了血蛊的侵蚀,将密信送到了她手中。
“蘅芜苑是颜卿雅和颜卿柔的住所,难道她们当中真的有人可以在侯府内宅做出这许多事情来?”
颜卿霜说着,微微有些心惊。
原以为颜卿雅只是代父受过,一切都是颜承铭的筹谋,但是如今颜承铭已逝,可是侯府却依旧不太平,一切还直指蘅芜苑,难道说,她当真这般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思了?
自己也是多活了一世,所以许多事情才比旁人看得通透一些,若是颜卿雅如今便能有这些心思,那便当真可怖了。
凤浔生听着颜卿霜的话,看向手中的纸条,“若是与西戎探子沆瀣一气,说不定真的能在侯府翻搅风云,这些事情,你回去以后,不要再瞒,还是尽快跟侯爷细说。”
“好。”颜卿霜看着他,答应道。
“好了,你们先回去吧,他这里有我。”凤浔生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凤启延,出声道。
她们是偷跑出来的确实也不能逗留太久,颜卿霜想着便应下了,带着鸢落回了侯府。
—
侯府。
“侯爷,属下这几日寻访了好几个百姓,顺着脉络问下去,皆说传言出自侯府,好似是个小丫鬟传出去的,只不知是哪个院中的丫鬟胆子这般大。”
颜承荀听着侍卫的话,冷哼了一声,“还能有哪个院子,明日一早,带些人,跟我去一趟蘅芜苑。”
“是。”那人应着,便退了出去。
—
翌日。
颜卿霜起身后依例去给容氏请安,请过安之后,便去前院寻了颜承荀。
颜承荀刚想带着下属去蘅芜苑,突然见着颜卿霜,一脸的冰冷瞬间融化,柔声道,“霜儿,你怎么来了?”
“爹,霜儿有些事,要跟您细说。”
“好,”颜承荀应着,看向那些侍卫,“你们在这等着。”
“是。”侍卫们齐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