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卿柔说着就往外跑去。
颜卿雅看着她这个样子,眉头紧蹙,看向挽月,“拦住她。”
挽月急忙拦在了颜卿柔的面前。
“滚开。”颜卿柔是真的急了,一把推开挽月,却又被挽月紧紧抱住。
“四姑娘,这不是您能解决的事情,已经有人通知侯爷了,这些年侯爷一直护着二爷,他去了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不会的,”颜卿柔近乎绝望的回身看向颜卿雅,“爹爹现在生死未卜,你当真能这么淡然地待在这里,不与我一起过去救他?”
颜卿柔说话间,双目赤红,看着颜卿雅,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是你爹爹,却不是我的。”颜卿雅冷冷说道,“这些年,你性子与他相似,他对你那般宠爱,对我却一直冷言冷语,我原本以为是因为我性格太过于出挑,他怕我惹来祸事,他胆小才会对我如此,可是,他却是压根没把我当过女儿!”
颜卿雅说话间,快步走到颜卿柔面前,一把抓起颜卿柔的手,放在自己额间。
“我脑袋里面有一只蛊虫,血蛊,他放在里面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乖乖听话,为了让我帮他挡下罪责,代替他成为那个鬼面,颜卿柔,这些事情,你知晓吗?”
颜卿雅满是控诉地厉声说道。
她原以为会在颜卿柔身上看到震惊,看到错愕,看到崩溃,可是都没有,颜卿柔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然后轻轻甩开了她的手。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你太过于无用了,你的脑子里只有你自己的儿女情长,父亲的筹谋,他背负的血海深仇,你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你这般自私,又这般无用,爹爹却依然舍不得你,是他通知了兵部尚书来提亲,解了你的危机,也让你彻底离开了侯府的漩涡,他是在意你的,可是你呢,他生死关头你却依旧不闻不问。”
“其实爹爹还是太仁慈了,他舍不得对你下手,他只想把你推离侯府,保你平安,那只蛊虫是我从爹爹那里偷来的,是我下到你身上的,颜卿雅,我们也是血亲啊,我也可以对你种血蛊的,你对我来说唯一的用处便是替我们背那些罪名,鬼面,颜书畴和上官涵箐的流言,还有,颜卿霜此刻身上的疫症,这一切,你记住了,都是你做的……”
颜卿柔看着颜卿雅,一字一句地说道,说完便转身,跑出了蘅芜苑,向着颜承铭的院子跑去。
颜卿雅看着颜卿柔决绝离去的背影,身子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挽月一惊,急忙去扶她。
颜卿雅伸手,一把拽住了挽月,“我是不是很可笑?”
挽月急忙摇头。
“我以为我是二房唯一一个还有些能力的人,我以为这整个二房都是懦弱无用之徒,只有我,还有点野心,可是结果呢,他们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他们是我至亲之人,即便以前他们懦弱无用到那个地步,我都不曾当真唾弃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利用我,背弃我,将我推入火坑,只因为我无用了?”
颜卿雅说着便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脸上便满是泪痕。
“父亲,胞妹,一个个都在算计我……”
挽月看着颜卿雅这个样子,想劝却又不知道如何劝。
这样的事情她一个丫鬟听了都震惊得许久缓不过来,何况是颜卿雅。
颜卿柔那般温柔胆小地一个人,原来竟全是装的,这心机该是有多深沉,一个时时刻刻以柔弱示人,一个你时不时还会关心一下的柔弱胞妹,结果却在背地里操纵了一切,这种感觉,挽月觉得无论她用再多地言语,都无法安慰好颜卿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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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柔疯了一般地向着颜承铭的院子跑去。
颜承铭和容氏之间的那些结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