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他忙不忙,能不能赶回来。”
蔡全无猛的顿住脚步,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拿稳。
他和傻柱他爹虽是同一个父亲,却因从小就跟着自己母亲离开了。
对于何大清这个人,可以说是从未见过。
此刻听傻柱提起,他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道:“你.....你咋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您个惊喜嘛。”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大爸要是能来,咱一家人也能凑齐了。”
蔡全无没说话,只是望着墙角那堆明天要用的红绸子,眼神有些发飘。
他想象着那个从未谋面的大哥的模样,心里说不清是盼着还是怯着。
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酸酸胀胀的。
“来了更好,不来也没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沙哑,“都是一家人,心在就行。”
傻柱见他这样,也没再多说,转身去收拾刚刚带回来的东西。
“我先把这些东西给弄好,明天一早好用。”
蔡全无点了点头,看向窗外。
窗外的阳光斜斜的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他忽然觉得,这屋子好像一下子空旷了许多,又好像,塞满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
傻柱刚开始忙活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清脆的女声:“哥,二叔,你们在吗?”
“是雨水!”傻柱眼睛一亮,扬声应道,“在屋里呢,进来吧!”
话音刚落,何雨水就掀着门帘跑了进来。
他的辫子上还别着朵小绒花,手里拎着个蓝布包。
“二叔!”她先冲蔡全无喊了一声,又转向傻柱。
“哥,我带了些窗花和红喜字,刚从供销社买的。”
说着,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打了开来。
里面是剪得工工整整的喜鹊登梅窗花,还有几张烫金的红喜字,边角都裁得齐齐整整。
“你这丫头,有心了。”蔡全无看着那些窗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何雨水得意的扬了扬下巴:“那是,二叔结婚,我能不上心吗?”
她又从包里掏出个小布偶,递给蔡全无。
“这个是给二婶的,我自己绣的,虽说手艺糙点,也是个心意。”
那布偶是个穿着红褂子的小姑娘,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股憨气。
蔡全无接过来,小心的放在桌上:“好,好,我一定替你交给她。”
傻柱在一旁打趣:“就你绣这玩意儿,别吓着二婶。”
“去你的!”何雨水瞪了他一眼,“总比你强,除了会做菜,啥也不会。”
两人斗着嘴,蔡全武坐在一旁看着,嘴角一直挂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