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东岐边境防御也不过如此。
    游迁暮心火乱蹿,却没在北唐的人面前表现出来,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人一筹。
    “北唐啇王可无碍?也是本将军没来得及给这些野马传达命令,得知啇王千里迢迢来我东岐,它们也是出于欢迎之意才结群而出。平时在沙场上冲杀习惯了,热情过甚,倒是让啇王等受惊了!”
    他们东岐的战马只认东岐将士,见了外人也会冲杀。
    你们北唐也真是大惊小怪没见过世面,区区百来匹马儿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结合了前面第一句赞美楚啇的话,再看游迁暮一副看柔弱女人的鄙夷神情,北唐众人就明白了过来。
    对方是在说他们北唐男儿像女人!
    岂有此理!
    “原来是本王误会了游将军,东岐的热切本王亲自感受到了,本王代替北唐皇帝感谢游将军,只可惜了这些野畜!”
    游迁暮嘴角一抽,这个姓楚的嘴巴真毒。
    说他们是野畜!
    游迁暮到底是个粗人,身边的人也都是精于打仗,损失了几十匹战马,他们也只能咽下这口恶气,随后再找机会挫他们的锐气!
    “不过是几匹野马,东岐地大物博,也不在乎区区几匹。让啇王扫了兴,前面本将军已备了几杯薄酒,还请啇王赏脸!”
    “游将军客气了!”
    “请!”
    游迁暮眯着眼,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那捂得死死的帘子。
    前面战马的尸体被拖走,马车轮子转过满地的血腥,慢慢驶进边城的营帐。
    帐外,已经备好了酒水。
    精悍的战士人人手捧着酒坛子,目光冷冷盯着前面停下的车队。
    “今日看来是走不了了,”楚啇侧着目,笑看了慕惊鸿一眼,“王妃就在车内呆着,不必跟着下去,那些粗鲁的人,王妃见了也是眼疼。”
    “王爷小心。”
    “王妃好好在这里,本王就能更安心些,”楚啇伸手在她的脸蛋上轻轻的摩擦过。
    慕惊鸿垂眸,低声说:“对付这些人,该狠的还是要狠。”
    楚啇低低一笑,“难得从阿鸿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他们不会跟我们北唐讲理。”
    慕惊鸿低声说。
    楚啇倾身亲了亲她的脸颊,磨了磨她的耳侧,“阿鸿这样很好!”
    “还请啇王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