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虎这个万家少家主,打着江洋的旗号,使的却不全是江洋手段,先唠着江洋嗑掌握了林四儿家里的情况,反手就威胁要株连他的家人,再使诈断他做胡子的生路,这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气哭了林四这个土鳖,再忽悠动了秧子房的掌柜黄二,秦虎和铁梁叔留下八个人看押俘虏,带上十一个弟兄上爬犁就追前面的队伍了。
黄二瞪眼瞅着五架爬犁跑出去,指指最后那辆就被秦虎拉了上去,他脚上绑着勉强能走路的绳索,秦虎也不拦他探头张望,随手还把兜里的望远镜给他挂在了脖子上,“车马溜子你随便瞧,可别想邮了,你可没我的枪子跑的快!”
“嘿嘿,咱快着点儿,追上前面林四那狗犊子。”
“好……”
前面三泰带着队伍押着林四儿走的并不快,还在等着少当家的追上来,老蔫、满囤、石柱带着万家老六的一辆爬犁却已经蹽的没了踪影,他们在万老六的引路下,要提前赶到苇沙河口附近侦查布置。
片刻工夫儿,少当家就撵了上来,秦虎给铁梁叔一个眼色,然后拉着黄二换去了特战队的爬犁,黄二这小子瞧清楚了前面只有六个人的队伍也放了心,“大少,咱还押在条稍。”
“好……”
秦虎知道这小子还是担心有大队伍跟上来,拉着这小子还是上了最后的大车,九辆大爬犁开始快了起来……
黄二拿着望远镜钻出睡蓬了了好一会儿,再钻回睡蓬里裹上被子就不念声了,可安定了没个屁大的工夫儿,这小子又钻了出去,车辕上大声就叫了起来,“大少大少,这不对啊,咱得往西去两江集,你咋往南拐了?”
车队的确是顺着三道白河往南拐了,闭目养神的少当家拍拍车板出了声儿,“滚进来,你个傻蛋。”
秦虎把黄二喊进来,大喇喇的也不避讳什么,拿着个显摆劲儿,就跟他说起了沿江屯和东金沟的冲突经过,把这小子听得直瞪眼咂摸嘴儿……
“为你们几个犊子,我们跟夹皮沟韩家起了冲突,那边儿不能走了,现在走露水河镇去两江口,然后再赶去苇沙河口。”
“哦……”黄二短眉贼眼眨了眨,心里默默嘀咕,“万家的队伍他娘的还是挺尿性,能刮着大风悄悄跟着自己到了东金沟,自己和二当家还一点儿没察觉!不过…这个万家大少还是个尖椿儿啊!这事儿也能跟自己嘚瑟?他没啥避讳地跟自己说的明白儿的,瞧这个意思儿,还真是要过去碰码的?”尖椿子,是指嫩芽儿
“大少,俺们这回是踩过了界儿,可这不是万家老掌柜的不回来了吗?万家总得给江洋道儿上的来河留口嚼谷不是?”
“不成!俺万家两年后会布示江洋,眼巴前儿打的就是你们这只出头鸟,这回他孙双占必须跟俺去娘娘库跪直溜了。”
黄二试探了一句,瞧着万大少凝眉瞪眼儿的不依,也就不再吱声儿了。
双占绺子的人在自己手里,秦虎这态度也是仔细拿捏的,既摆出了万家的本领与威势,也给他们漏了些信息和破绽,咋个寻思就让那孙双占来选了……
这一路跑到两江口一百二十多公里,在两江口吃早饭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全队找个大车店休息一个上午,晌午饭后再沿江北去,急赶两个多钟点到达了苇沙河口。
少当家瞧瞧怀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的三点零几分,“黄二,你说今天还赶趟儿不?”
“赶趟赶趟儿!大少,咱就定在这苇沙河口的溜道子当间,你们占北边西岸,俺们在南边东岸,两边隔开一百二三十丈,您就跟俺们大当家在河口当间唠唠?”
“好,就这样定了!给黄二掌柜辆爬犁,咱在北面等到浑天。”说着话秦虎割断了黄二腿上的绑绳。
“不大会儿,俺这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