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还在给她鼓掌,薛青蓝就催了起来,“该你了,该你了!”
秦虎清清嗓子也高声诵读起来,“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
“快点快点,下一首,下一首!不行耍赖……”
少当家瞧瞧拍着巴掌,忽闪着大眼使劲儿催的薛青蓝,再瞅瞅瞪眼盼着的巴子、狗子,突然拍着巴掌唱了起来……
“寒沙茫茫风打边,劲草低头丘连绵,月儿空照千里酒,抬头遥望北飞雁……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哎嗨哟…哎嗨哟,哎嗨哟…哎嗨哟……”
旁边忘了鼓掌,直被少当家那雄壮苍凉的歌声带到了西北荒漠,仿佛眼前就望见了黄沙黄河、古道孤城和那云山万里。薛青蓝更是第一次体会少当家这突兀而来的纵情高歌,那冲击力把她震撼的简直无以复加,晶莹的泪花儿都溢了出来……
“好听吗?”少当家兴奋的停下了一曲高歌,笑着问了起来。
“是你这片刻就给填词儿谱上曲儿了?这可吓着俺了……”薛青蓝可跟兵王队里的那些糙汉不同,她可是自小就读诗书的,虽然不是琴棋书画都通的那种门第家境里培养出来的,可毕竟知道这样的曲子有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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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哪有那样的本领!是以前听过记下的。”
“那…那你给樱子姐姐写的曲子也是听来的?”
这薛青蓝也是今天兴奋过了头儿,没遮没拦的脱口而出,这下炕头上可尴尬了,巴子和狗子那跟樱子的情谊可深着呢,那是对亲妹子一般的满心爱护!虽然俩人也知道薛青蓝这个万家少奶奶对少当家和队伍很重要,可也不愿听她一个外人随便拿大姐头和少当家的事儿这样逼问出来……
前一刻还兴奋欢快的气氛瞬间一僵,巴子、狗子脸上轻蔑的怒气儿都盖不住了,幸好少当家的反应也不慢,“那是个练功的曲子,我从小练功累得不想动了,唱一唱就回了力气,我教樱子练功,自然要教全套的。这个凉州词确是以前听到过,就反复琢磨记下了,今天唱给你们听听,是碰巧了!”
屋里气氛一松,秦虎顺手抄起了平安,“小子,该去睡觉喽。”
把平安抱回西屋,少当家三个当院里又练上了,几趟搏杀的拳脚练过,身上微微见汗就赶紧回屋里去接着练,薛青蓝堂屋里又给他们烧上了热水……
明天要急赶去安图与老蔫他们会合,秦虎想起刚才被打断了的一个事情,便又留在了灶台边,巴子和狗子先扎进了东屋。
在灶台边蹲下,帮着添上两根柴火,秦虎轻轻开了口:“我们明天要赶去娘娘库,肯定会有些军事行动,你和平安就留在家里等我们吧……”
薛青蓝猛的抬起头,眼圈里泪水已经打了转儿,“不!你不能再把俺留在万家。你…你们……”
秦虎就知道这事儿不好劝她,却没想到她这么大反应,赶紧就不劝了,“不愿留在家里等,可也别掉眼泪儿啊,那就一起去,别忙了,早点儿睡吧。”
瞧着轻轻抽泣的薛青蓝扭头不理自己了,秦虎悄悄起身要躲,他这儿刚一回身儿,薛青蓝猛地跳了起来,从后面一把就把他给搂住了……
这下可把个少当家吓的一跳,两支大手下意识就扣在了腰间薛青蓝的手上,下一瞬秦虎终是没有给她硬掰开,轻轻在她手上拍拍,侧头轻声儿道:“快松开…要惹麻烦的……”
薛青蓝也是一时气血冲动,可抱住了就不愿放手,低声儿啜泣着出了声儿,“俺知道说错了,不该问你和樱子姐姐的事儿,你别扔下俺……”
唉!原来是想岔劈了……
秦虎身子僵在那儿不敢动,话语却柔和下来,“傻瓜,不是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