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将这两天他所经历的事,与张煌言复核了一遍,“苍水老弟,你我皆被蒙在鼓里难道咱们就这么被边缘了吗你你还笑得出来?!”
看着满满都是怨念的张国维,张煌言哈哈笑出声来。
张国维这下被激怒了,“你倒是好兴致可知我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王爷率大军在前方与敌厮杀,可我等在后方不思为前方添砖加瓦,为北伐大业尽绵薄之力反而扯后腿、闹政变幸好王爷没有即刻率军回师,否则,你、我所有人,皆是国朝之罪人!”
张煌言慢慢收敛起笑声,正容,揖身,“煌言慢待了玉笥兄,望兄不罪,只是,还请玉笥兄告之兄今日来,所为何事?”
张国维慢慢散去怒气,“既然政变之事,由吴翁和钱肃乐打底你我依样画葫芦便是,况且,此事说起来,也确实是为了王爷日后登基打算,更是为了新朝长久治安谋划!”
张煌言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么说来,一切都已经摊到桌面上了?”
“应该如此!”张国维一愣,“只是还有许多背后之人,尚未完全浮出水面。”
接着张国维又将席本桢对莫家的怀疑,和吴伯昌坚信莫执念不会参与之事,一五一十向张煌言说了一遍。
张煌言静静地听着,思忖许久,他起身,“得罪了玉笥兄请回吧!”
张国维一怔,满眼都是不信地瞪着张煌言,“你你这是何意?”
张煌言严肃地道“此事体大,关联众多,非是你我可以洞察根底的既然无法明了一切,那么,此时不管做出任何决定,都可能是错的这事只有王爷,也必须是王爷回来才可定论若玉笥兄与煌言一样,皆是为王爷谋,此时便什么都不做,因为只有如此,才不致令事件更加混乱,损失才不会扩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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