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前站着的心雨听见动静,朝屋中望了一眼,正想着如何是好的时候,却见宋悠走了过来,便又退到了一边。
宋悠一进到屋中,见那冯先生正低头站在下面,安妘站在上面,满脸不悦。
还不待安妘说话,宋悠伸手拍了一下那冯先生的肩头,指着对方一脸严肃“冯廉,你欺负我娘子。”
此刻,那冯廉才终于抬头,皱眉看着宋悠道“宋兄莫要胡说,只是淑人要求繁复无礼。”
安妘咬了一下嘴唇“他要加二百两银子。”
宋悠听后,也不由挑眉“冯廉,你要抢啊,据我所知,你们璇玑府在江湖上做买卖不是这么做的,要不要我告诉你师父啊。”
冯廉抬手挥了一下,显得有几分不耐“你莫要再开口了,我会认识你是我倒霉,我本是做机关的,现在平白要我帮你们夫妻二人做那些不入流的小玩意儿。”
宋悠听后,笑了两声“那你是不加银子了?。”
冯廉阖上了双眼,没有说话。
宋悠笑着揽过了冯廉的肩膀,带着人往院中走去,边走边说“你也不要计较,本来三百两银子已经是比别家多了许多,但你是璇玑府主的亲传弟子,值得这么多钱。”
声音越来越远,安妘有些后悔“早知道宋悠和他关系这样好,我就应该还个价。”
碧霜听后,扶着安妘坐了下来“姑娘,快别如此了,这事情传出去,京城里的那些人又不定怎么说你呢。”
安妘不屑的说道“那能说什么,无非就是说我这个命妇抠呗,可我自己省银子和她们那些人有什么关系,要我说那些人,不过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银子花出去又不是别人的,谁肉疼谁知道。”
她这话说完,却不知道宋悠负手走到了门口,轻声笑了起来。
冯廉本是他之前去拿皇宫的机关设计图时认识的,这次到京城是给大内送机关弩的改良图纸,先后被他拽着做了一次能响的荷花灯和安妘要的瓶子,刚才又被安妘这样驳回了加银子的事情,这会子心里指不定怎么骂自己。
宋悠摸了摸鼻子,笑着走了进去“就你是个最省银子的人,换了旁人,早同意了。”
安妘瞟了一眼不是很在乎的宋悠“哦,那我是给你丢人了?”
宋悠摇头笑了笑,挥手让碧霜从屋中退了出去。
门已关上,夫妻二人软侬细语不需细讲。
只是安妘知道宋悠能这样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已着实不多,皇上的寿辰眼看就要到了,心中难免多了几分缠绵之意。
也就将之前心中担忧宋思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忘却了许多。
而宋思这几日在熙园当中也不过在前院那里走走,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屋中自己调养着身子,不轻易出门。
安妘带着小丫头们在小厨房当中做擦脸膏子的事情也到了最后收关的时候,丝毫不敢放松下来,只是妊娠反应比较之前大了些,难免有些精力不足。
索性也算是在离着皇帝生辰的还有两天的时候,将一切都完成了。
看着那些贴好了名字们的小盒子,安妘一一打开闻了闻里面植物混合出来的香气,喜笑颜开。
一晃眼这三四天过去后,宫里来了传话的太监,和安妘说是赵贵妃那边命宫中造办处做的东西已经妥帖,让安妘去宫里取了。
安妘将那小太监送走后,连忙差人给自己换了衣裳。
宋悠自是不放心安妘自己一个人出去的,也跟着安妘一道儿往宫中而去,只是他坐在马车上没有下来,只等着安妘从宫中·出来就好。
却不知自那日安妘从宫中回来之后,已经又多了一层麻烦。
安妘进到宫中后,携着兰香一起到了赵贵妃处请安后,便由小夏子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