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本宫听是听过,但公府那边无人和本宫商议过这件事情,本宫要如何插手?”
听了这话,安妘心中有了些把握,仰着脸继续和贞妃说道“我啊,娘娘,我现在就已经和您说了,您不知道,为了让二姐姐被洛亲王放出来,祖母和母亲曾去过熙园那里找夫君和我,可……可……”
她话没能再说下去,垂首深吸一口气,又抬头和贞妃讲道“娘娘,我们去求太后娘娘吧,这婚事,可是太后娘娘赐的婚,那洛亲王要是还执意羞辱二姐姐,咱们公府也没必要再倚仗洛亲王而活,毕竟这也是面冷心硬靠不住的人!现在想想,若不是洛亲王,我这死了姨娘的可怜人,也断不会和母家闹僵。”
贞妃看着安妘眼底当中的坚决,缓缓抬头,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点点头“好,本宫现在陪你去福宁宫一趟。”
得了贞妃的准话,安妘心中也就踏实了下来。
贞妃站了起来,伸手轻轻将安妘也从地上拽了起来。
安妘起身跟着贞妃走出了内室,到了正殿的大门前时,缓缓合了一下双眼——如此,无论宋悠想在大理寺中做什么,只要没有慕瑾林前去打扰,时间就该是足够的。
到了殿门前,惜诺连忙凑上前问贞妃道“娘娘这是?”
贞妃垂首轻笑一声“算算时辰,太后娘娘礼佛的时间也快结束了,本宫今儿也该去福宁宫里请安了。”
惜诺侧目看了下安妘,并未说其他,只颔首应了,叫了人伺候着,自己也跟在贞妃身后一同往福宁宫而去。
冗长的宫道被清晨的阳光照着,阴影处不见,有些刺眼。
惜诺和安妘一同跟在贞妃身后,低声问安妘道“你与娘娘说了什么?前儿二哥儿来过一趟,不知和娘娘说了什么,引得娘娘心绪不宁。”
听到安琮也来找过贞妃,安妘神色微变,看着贞妃的背影沉默了起来。
惜诺蹙眉,伸手碰了碰安妘的袖子“三姑娘?”
被惜诺打断了思绪,安妘垂首,轻声道“也没什么别的,不过就是些家里的事情罢了,虽说是家里的事情,但因着各种缘由复杂难测,还得请娘娘做主出头,咱们安家,一时一刻也离不了娘娘。”
惜诺听着安妘这样讲,也只是狐疑蹙眉,并不多言什么。
贞妃和安妘一行人走到了福宁宫时,常嬷嬷已经在宫门前立着了。
见到贞妃和安妘后,和贞妃笑道“听着小宫女们说是贞妃过来,老奴早早就到门前了,不知娘娘有什么事情没有?”
见常嬷嬷守在宫门口,贞妃向后退了两步,干脆跪了下来。
贞妃身后的安妘也连忙跟着跪了下来。
只听贞妃说道“臣妾平日里三四日来一次,也不敢多留,但心底里是极为敬重太后娘娘的,只是怕打扰太后娘娘,本来今儿也不该过来,可现在臣妾的妹子在别人家里受了委屈,臣妾不敢和皇上说,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太后娘娘。
常嬷嬷一愣,看了下跪在贞妃身后的安妘,又看向贞妃“不知娘娘家中是哪个妹子受了委屈?”
贞妃张口刚要说话,却犹豫的看向了四周,最后跪行两步,到了常嬷嬷跟前。
常嬷嬷连忙伸手拉住了贞妃手“娘娘不可。”
贞妃没有站起来,只紧紧的握住了常嬷嬷的手“实不相瞒,是臣妾的二妹妹,这桩婚事是太后娘娘赐的,旁人绝不敢说什么,洛亲王又是太后娘娘和圣上看重的皇子,我们安家一家,有冤无处诉,有苦不敢言,只能是来找太后娘娘了。”
常嬷嬷听后,轻叹一声“娘娘先起来吧,老奴先去回禀了太后娘娘再说其他。”
听了这样的话,安妘也跪行到了常嬷嬷跟前,抢在贞妃之前开了口“常嬷嬷,这事情让我们为难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