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兰香的双手交握在一处,嘴紧紧抿着,皱着眉头看着安妘。
安妘被兰香这样盯着,轻叹了一声,转身拽着兰香的衣袖到了桌前“你先坐下。”
兰香人已站到了桌旁,却没敢坐,只轻轻摇头“不妥。”
安妘无奈的笑了一声“你不坐下,要怎么写字啊。”
兰香脸微微泛红,这才坐了下来。
安妘转身去书案那里磨了墨,拿毛笔蘸了蘸,转身将毛笔和纸递给了兰香。
兰香起身,恭恭敬敬的接了过去。
安妘在兰香身后,缓缓的踱着步子,手中拿着绢子用手指轻轻搅动“你就写,奴才且等夫人下一步指示。”
兰香应了,执笔缓缓写下。
写完后,兰香久久等不到安妘的话,忍不住转头看向安妘“没了吗?”
安妘点头笑道“没了,就写这些就行,只是,这一次四妹妹进到宫中,若让人来寻你的话,大概会想要和你面谈,那你……”
兰香眨了眨眼睛“那奴才要如何?”
安妘将团在一起的绢子撒开了,让柔滑的绢子从新舒展开来“你别离开这屋门前,若看到人来找你,你就匆忙过去,将信塞给她,再跑回到屋门口守着,这样的话,她们就没有办法面对面和你谈了,那你烧了信根本没看的事情,她们也不会知道。”
兰香起身,慢慢悠悠的点了点头,还是有些忐忑“就这样就好了吗?”
安妘转身,从桌上拿起了兰香写的信纸,将纸叠了起来,送到了兰香的手中“就这样,只是你可千万别和对方说话,一个字也不要说!”
兰香将信纸接了过来,塞到了袖中,看着安妘点了点头“淑人放心,我一定不多说。”
安妘抬眼深深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这一次,可千万别再做傻事了。”
兰香颔首应了,没再说旁的。
安妘侧身,坐到了刚刚兰香坐得位置上,伸手将宋悠差人送来的东西扯了过来“那你去吧,我在这屋里候着四妹妹。”
兰香应声,转身从屋中走出。
托盘上面盖着一层红绸布,安妘轻轻掀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套碧色的盛装衣裙。
安妘的手指轻轻从柔滑的布料上面滑过,喃喃“盛装?宋悠这是要去做什么?去赴慕瑾林设的宴席?”
心中越想越慌,安妘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开门和守在门口的春韵道“将对面的方大人叫来,我有些问题要问他。”
春韵应了,也未说其他。
然而安妘一关门,那春韵从门口走出了两步,其他两个宫人就凑到了春韵跟前“春韵姐姐,你说这个宋淑人,之前宋思宋大人在的时候,就时不时找那宋大人到屋中谈话,现在这里又新来了一个体面周正的方大人,这又开始将方大人叫来,这个宋淑人是不是……”
春韵听了,清了清嗓子,伸手点了一下那宫人的额头“少说两句吧,忘了秋蘅的祸事了吗?”
被这样一提醒,那两个宫人立刻住了口。
一直站在门前的兰香自然也听到了,却只低着头不敢多说什么,生怕再被卷进什么事情当中。
那春韵去到了对面打正堂当中,寻了一圈儿,并未见到方恒文的人,便折了回来,推门进到了屋中。
春韵推门进来时,安妘正看着那套绣饰繁复的衣裳。
安妘见人进来,将衣裳放了回去,抬头看向春韵。
春韵福身“回淑人,方大人该是去宫中问诊了,现在不在太医院中。”
听方恒文不在,安妘抿了一下嘴唇,将红绸从新盖在了衣裳上面“好,那你退下吧。”
春韵应了,又不由看着安妘笑道“淑人桌上放着的这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