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了。”
林妈妈和林大二人听了,低下头去,连连告罪。
玲·珑也低下了头,却不忘分辨:“老太太冤枉啊,姨妈和人争吵的事情,并不能全怪姨妈,毕竟心漪的姑妈也……”
周夫人冷哼了一声,那玲·珑连忙闭了口。
只见周夫人从袖口中掏出来了一个精巧的小木盒。
宋悠刚要坐到安妘身侧,在看到周夫人手中的小木盒时,不由一愣,随即伸手拉了一下安妘的衣袖。
被宋悠轻轻一拽,安妘转头看向了宋悠,张口却未出声:怎么?
宋悠双眉一挑,朝周夫人手中的小木盒看了一眼,又看向安妘,带着询问之意。
知道宋悠是在问这东西是不是自己给出去的,安妘也未隐瞒,坦然的点了点头。
见安妘点头,宋悠很是可惜的叹了口气,微微摇头:太可惜了,这种媚香,对付安妘这种口是心非的,在床榻上最是好用,乐趣无限,她这样讲这媚香交了出去,自己以后再也没法体会那夜在水阁之中体会到的滋味了。
可惜,可惜。
周夫人将那小木盒扔到了玲·珑跟前。
小木盒子滚了两下,到了玲·珑跟前。
周夫人冷声问道:“你自有你的事情,着什么急为这二位辩解。玲·珑,你做的是良妾,不是贱妾,不是外室,更不是青·楼女子,这种脏东西带回家中给爷们用,你有几条命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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