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腮边泪水,声音低哑“你猜。”
就在宋悠等着安妘继续往下追问的时候,却没想到胸前竟是一痛。
安妘上口咬了他一下。
宋悠蹙眉,低头去看安妘,本想质问,却又笑了起来“哪有你这么别扭的人。”
说罢,他一把扯开了她身上的外袍,低头含·住了她的双唇,口中含糊不清“没有,什么都没有,要是有什么,我即刻死在你眼前。”
安妘再说什么,此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就算有什么要说的,也一并被宋悠吞了进去。
此刻,水阁外面有一只雀鸟从湖面上略过,一层层涟漪泛开。
而水阁之中,也有层层涟漪泛开。
一下一下,层层推开,直到将人淹没吞噬才算,比水阁外面的要激烈,也要骇人。
以至于第二天早上起来,安妘起身穿衣时,都觉得身上是各处有一种说不出的疼痛感。
而在与宋悠在屋中用饭早饭后,也没有等嬷嬷过来报玲·珑的喜,安妘方知宋悠昨晚确实没有碰玲·珑。
临走时,安妘想着,这事原是自己误会了他,便别别扭扭的给宋悠斟了杯茶递过去“夫君喝茶,以后我定然有话直说,有问题直问,还望夫君日后别……”
说到这里,安妘忽然想到周围还有碧霜和心雨等一众丫头们在,便停了下来。
宋悠接过了茶,瞧着她笑了笑“别什么?”
他向前一步,凑近了安妘,低头伸手将安妘领口向上拢了一下,将一排青紫的牙齿印给彻底的遮住了
安妘抬眼,撇嘴道“别折磨我,我浑身疼。”
宋悠抿唇抬头转了一圈眼睛,最后伸手捏了一下安妘的鼻子“你活该。”
被宋悠这么一说,安妘也是没有什么能反驳的,转身快步从屋中走了。
碧霜连忙跟了上去,送安妘从熙园的东门出去。
路上,碧霜柔和劝道“姑娘昨儿浮躁了些,先不说您和姑爷昨天合不合宜,单说姑娘昨儿披着头发穿着寝衣就出去,一不小心若让人传扬出去,回头别说周夫人要过来念叨你,就连公府里的太太和老太太知晓了,也是要觉得不妥的。”
安妘不由叹了口气“要说周夫人还倒是有可能,公府里的太太和老太太……”
话未说完,安妘和碧霜的脚步停了。
熙园的东门口,有七八棵桃花树,虽说过了桃花开的季节,但在这炎炎夏日,依然有遮阴挡雨的好作用。
此刻这桃树后面的门口处,除了安妘每日出门要乘坐的马车,还有两辆马车,和一个人站在门口。
那人,是安婉,一身桃红衣裙的安婉。
碧霜蹙眉“姑娘,四姑娘她莫非……”
安妘抬手,让碧霜停了下来,只带着碧霜朝门口走去。
待至门口,安妘看着她笑道“看来四妹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这大清早的来寻人已经是一件稀罕事,现在不但守在门口不让人通报也不进去,还带了别人藏在马车里,四妹妹是有什么惊喜送给我吗?”
安婉听了,朝安妘靠近了一些,福身笑道“这车里,是母亲和祖母,不知道,这对于三姐姐来说,算不算是惊喜?”
安妘盯着安婉有些愣了,随即笑道“既然是母亲和祖母来了,为何不进去坐坐,反而在马车当中呢?”
安婉垂首,看起来很是温顺“因为主意是我出的,我怕三姐姐直接拂了母亲和祖母的面子,不好看,所以就先自己在门口候着三姐姐,若是三姐姐同意,我就再让母亲和祖母下车。”
听了这话,安妘吸了口气,压住了怒气,转头看了一眼碧霜,碧霜会意,快步走到了公府的马车下面,扬声道“老太太,太太快下车吧,姑娘请你们进来喝茶吃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