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发生后,竟让我去守西北!”
听到这样的言语,周念白登时捂住了宋悠的口,低声笑道:“你没醉吧!你不是千杯不醉的宋哲远吗?怎么喝了三杯就说胡话了!”
正是周念白心慌之际,宋悠却眨着眼睛和周念白笑了。
周念白见宋悠的样子,嫌弃的松开了手:“你又有搞什么鬼!”
宋悠给周念白倒了杯酒,低声问道:“能在西北建功立业,不再只是侍卫,要不要去?”
周念白一时心动,冷静了一下,喝了口酒声音更低了一些:“你也是心怀大志的人,怎么不去?难道是成了婚之后,只想着温柔乡了不成?”
宋悠抬眼看了眼风雪馆的四周,那么多间屋子,有的屋子的窗子是微微开着的,玉石台上舞姬的长腿白而细,纱裙半遮半掩,最令人着迷。
他喝了杯酒,低声道:“宋家已不再适合多一个掌大权的武将,除非我们想死。”
周念白看着宋悠的样子一愣:“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能这么牺牲大志的人。”
宋悠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脸上带着浅笑,眸中尽是真诚,语气也很是认真:“实不相瞒,好好活着便是宋某的大志。”
他将手中的酒杯举了起来,扬声道:“去他的西北,老子根本没动过郡主,非把我送去西北做什么!”
周念白眼中又惊又喜,好似头一天认识自己的这位挚友,便低头笑了一声,与宋悠举杯共饮:“等过了这两天,兄弟我去求圣上免了你去西北的旨意!”
&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