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又要惊动一些人劳动,届时抱怨声一起,岂不是比直接出门更容易让人说三道四?”
心漪已将白帏帽取了出来,帮安妘戴在了头上,抬眼温声和宋悠道“不如带个近身的丫头去?也好有人在一旁帮衬着。”
宋悠没有理会心漪所讲,只拉着安妘就往外走。
院子里,正看着小丫头们洗扫的玲·珑和在亭中拿着绣绷子绣花的茶韵看见这二人出去,各怀心思的眼神一变。ii
而宋悠骑马带着安妘去了京城安水巷上,此刻有摊主正吆喝着生意,炸着喷香的焦圈儿,每个人给十文钱就能吃一碗豆花或一碗鲜豆浆,还有两个焦圈儿。
宋悠停下了马,抱着安妘从马上跳了下来,伸手朝老板扔了块碎银子。
老板喜不自胜,带着二人入座,将已经用得乌黑反光的桌子仔仔细细的擦了擦“两位贵人别嫌弃我们,我们虽简单些,但手艺都很好的。”
宋悠笑道“老头你忘了我了?我以前经常来的?”
那老板抬头仔细看了眼宋悠,连忙点头笑道“是是是,哥儿现在穿着官服,一时竟不敢认了。”
宋悠倒也未说其他,只说道“照老样子来,不过今天豆花和鲜豆浆各来一份,让我娘子尝尝。”ii
老板应下,按着宋悠说的,将吃食摆了上来。
安妘将白帏帽打开些,拿着勺子要给豆花中加些料。
宋悠看着她笑着“你知道该加什么好吃吗?”
她焉能不知宋悠有意在她跟前展示,挑眉问道“我要是加的料出的味道比你以往吃的好吃,你该怎么说?”
宋悠蹙眉,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安妘不由笑了,将焦圈儿咬了一口,递到了宋悠唇边。
宋悠抬眼笑了,咬了一口“怎么,你现在不怕人看见说你行为不妥了?”
她眼睛一转“左右都跟着你出来了,已经这么荒唐了,还怕这怕那的做给谁看呢?”
宋悠见安妘的手要缩回去,手上前一握,将她的手腕攥住,又咬了一口安妘手上的焦圈儿,细细品着这酥脆的口感“你本身不是个喜欢循规蹈矩的人,我给你机会出来荒唐,竟然还推三阻四的,真是没趣。”ii
听到这种评价,安妘将手抽回,自己也吃了口焦圈儿,眼睛一翻“你觉得谁有趣,你就寻谁去,犯不着在这里激我。”
宋悠摸着鼻子笑了“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听不出我的话呢?”
安妘低头,专心吃着饭食“听出什么?”
他拄着下巴,笑道“你怎么听不出我说你没趣,就是说你有趣?难道你的聪明才智都被醋淹了吗?”
安妘抬头,从宋悠面前拿过了勺子,铲了一勺鲜红的辣椒油放到了豆花里面,又将勺子放了回去。
他看着自己面前这碗飘着辣椒油的豆花,挑眉笑道“娘子贴心,我其实很爱吃辣,只是与你成婚之后,已经甚少吃辣,早就想得不行了。”ii
本是准备欣赏对面安妘有趣的表情的,却未曾想身后有人唤了一声宋悠的名字“哲远真是好兴致,大清早的怎么带着夫人到这样的地方来吃喝?”
宋悠蹙眉,不想回头应对,安妘却抬头冷道“这是什么样的地方?这是京城,天子脚下,顶顶金贵的地方,就算不是京城,也是天子之土地,人民生存之根本,王爷素来得意于圣上,难道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吗?”
难得见安妘语气如此冰冷,还是为了自己的缘故,宋悠不由欣喜,抬头看着安妘笑得开心。
而在宋悠身后的慕瑾林,从马背上走了下来,扬声和身后马车旁的婢女道“将王妃也叫出来吧,这百姓喜欢的,本王确实该尝一下,也好和父皇谈论一番。”
宋悠脸上没了笑容,抬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