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在制药堂做护肤品的安妘,却缩到了太医院的一角翻起了医书,查着哪些病可以让自己出宫。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酉时,秋蘅从御膳房领了晚膳回来寻安妘。
安妘正躲在太医院的正厅中的书架后面,跪坐在地上。
秋蘅拿着食盒进来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正皱着一张脸翻医书,她本比安妘长了几岁,瞧见这样的安妘,捂嘴笑了一下“淑人,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不如去问问太医?”
安妘将书合上,摇了摇头,只叹了口气“不必了。”
她站了起来,将书放回,带着秋蘅往屋外走去“早上才见了文乐殿下,她心里难受的厉害,这样的情绪,脸上肯定好不快了,我愁这个,问太医,太医也只能和我说心病难医啊。”
听到安妘如此说完,秋蘅蹙眉点头“恐怕,文乐殿下现在更难过了。”
安妘脚步顿住,转头看向秋蘅“为何如此一说?”
秋蘅叹气“听说,在凤仪宫中伺候皇后娘娘的小太监刚才去找了皇上,说皇后娘娘在凤仪宫中辱骂皇上,现在皇上正大发雷霆,五殿下也去了仁和殿里劝皇上呢。”
安妘咬了一下嘴唇,两手握拳,转身要朝太医院外面走。
秋蘅在身后拉住了安妘“淑人这是要做什么?”
安妘愣了一下,回头道“我不做什么,我就去找一个人问些事情,你和春韵她们将晚膳吃了吧,不必管我了!”
说完,也不待秋蘅反应,安妘已经匆匆走了出去。
她是往仁和殿的方向去的,却并未靠近仁和殿,而是等在了某一处。
故而当慕瑾林从仁和殿出来,要返回六合殿时,就看到了安妘。
天黑的比原来晚了一些,赤红色的光照在安妘浅碧色的裙子上,鲜艳非常。
慕瑾林负手笑道“宋淑人像是专门来等我的?”
她双手端于腹前,笑容得体“是。”
慕瑾林微微侧身,没有看安妘,眼中却含着笑意“你来求我?求我和父皇说情,让母后早日脱离困境,然后你好早日回到宋府?”
安妘听后,将双手垂下,笑出了声。
慕瑾林回头看向安妘“你笑什么?”
她眉毛微挑“真叫殿下失望,我不是来求殿下的,我是来问并且警告殿下的。”
慕瑾林面上平静,眼中却深沉。
安妘声音冷淡“是你让那小太监去告状的?”
他眼看向了一边“可以算是我,也可以不算是我。”
安妘颔首“我知道,在宫里面办事情,并不需要本人亲自动手,只需要殿下你给足够的银子,自然有无数人帮殿下做这件事情。”
慕瑾林听后,像是笑了一下“那你就不用问了吧,我倒想听听你怎么警告我?你要知道,现在是我不让你出宫,你也没法逃开这里。你,有资格警告我?”
她拿着绢子擦了差手指尖,微笑不语。
慕瑾林笑出了声“难道你要像之前一样,踢我一脚?安梦文,那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安妘脸上一冷“五殿下,警告不必用言语,更不必拳脚相向,很多时候,警告都是沉默的,你见上天要惩罚一个人之前,会和这个人说要怎么惩罚他吗?”
慕瑾林负手笑着摇头,朝安妘靠近了一步“你的意思,是上天要惩罚我了?”
安妘没有回答,只福身笑了“五殿下,臣妇告退。”
她甫一转身,慕瑾林便冷道“那你试试,看看上天能不能罚得了我。”
安妘没有停,也没有回头,自顾自的往前走,好像没有听到慕瑾林的话。
可事实上,她已经被气得牙抖,要是允许,真恨不得拿着刀劈死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