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赵贵妃给的那些赏银,想到将来在这宫中大大小小的宫女来买自己做的护肤品,有数不清的银子赚,简直是比吃了蜜还要开心。ii
秋蘅进来时,福身和安妘请安后,便笑道“淑人真是勤勉。”
安妘抬头,微笑着伸出了手“那是因为你们更勤勉,为了不落后于你们,我才会如此的。”
秋蘅将两个瓶子交给了安妘“这是金粉。”
安妘颔首,道了声谢,便未说其他。
秋蘅并未退去,看着正捣着草药的安妘“淑人,听说五殿下今日赴宋大人的邀约,在宴上出了事,现在皇上恼了,正让人去拿宋大人呢。”
安妘抬头,看着秋蘅“出事了?出的是什么事?”
秋蘅见安妘已经站了起来,忙退后了一步“奴才身份低微,并不能知道事情原委,所以……”
安妘的大拇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她垂眸“不至于,宋悠他刚刚遇刺,险些连命都没了,这是圣上知道的事……”ii
话未说完,人已出去。
她是径直朝着仁和殿过去的。
到了仁和殿的大门前,侍卫将她拦住,安妘索性跪下“求皇上准臣妇进殿!”
这话说完,回应她的不是殿内人的匆匆而至,而是皇后身着素服缓缓而来,到了她的旁边。
安妘仰头看去,皇后两颊上有清泪落下“本宫听说了五皇子的事,心情沉痛,特来求见皇上。”
侍卫将门打开,皇后提着裙子缓步走入,安妘也顾不上其他,愣是跟着皇后一同走了进去。
进到院中,发现仁和殿的殿门也是紧闭的,安妘转头问道“皇后娘娘,不知五殿下是出了何事?”
皇后轻蹙眉头“那,就要问你的夫君了。”ii
安妘本还想再问什么,大殿紧闭的门被人打开,周年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皇后时,似乎有些惊讶,随即走向皇后“皇后娘娘,您一身素服来仁和殿是为何事?”
皇后垂泪“你出去听听,宫里的人正说着皇上后继无人,再难有明君治理天下,这样动摇国本的话,怎可纵容,势必要回禀皇上,早做打算才是。”
周念白颔首“那么多娘娘都不在乎,太后娘娘也未现身,倒是皇后娘娘一心为皇上分忧啊。”
皇后叹气“我身为一国之母,职责所在,怎可如同后宫嫔妃一般,只知儿女情爱呢?”
周念白点头“不知太后娘娘知不知道此事。”
皇后没再和周念白说话,径自朝大殿走去,却在台阶下面停了脚步。ii
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人,是皇上。
皇帝负手立在殿内,脸藏在阴暗之处“皇后真是朕的贴心人啊。”
皇后福身一拜“皇上。”
皇帝深吸一口气“你知道念白进殿中和朕说什么吗?”
皇后微微一愣,那皇帝向前一步“周念白和朕说,此番刺杀瑾林的人,定然会坐不住来朕的仁和殿里,因为朕最属意的皇子死了,便可以将凶手中意的皇子推上宝座!”
台阶下面的皇后向后退了两步,摇头“皇上,不是……”
安妘在一旁听得震惊,不由脱口问道“那,那之前要杀宋悠的人,也是皇后吗?”
皇帝凝眸看着皇后“皇后,你说是不是?“ii
皇后眼中竟全是不解“不是啊,皇上,臣妾从未做过这样的事,臣妾忧心太子之位不假,但臣妾从未派过刺客,若皇上不信,大可将凤仪宫中一干人等拷问查考一遍,便知臣妾所说是真是假!”
安妘脑子过电一般忽然想起了宋悠的话皇后杀我,没有好处啊。
思及此,安妘上前道“皇上,不如就依皇后娘娘所言,查证清楚,若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