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吗?想不到放了这么多年,它变得这么脆弱啊?”
抬眼看了一眼宋悠的脸,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宋悠眨了眨眼睛,笑问道:“你笑什么?”
安妘将手中的梳子撂在一边儿,道:“我笑什么和你有什么关系?”
宋悠蹙眉:“这珍珠手串坏了也不至于这样吧?坏就坏了,带别的怎么样?”
说话间,他便要将手串丢掉,安妘眼疾手快的抢了过来,放回了原来的地方:“就放这里!”
宋悠本还想说什么,门口有欢娘端着水走了进来:“哥儿,先洗脸吧。”
安妘抿唇,没有说话,向榻边走去,却听见欢娘柔媚笑道:“哥儿,你这样袖子不就沾上水了吗?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这样不小心呢?”
听到这些,安妘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欢娘半个身子钻到了宋悠的手臂中间,两只手正给宋悠免袖口。
宋悠退后一步:“我自个儿来,你先退下吧。”
欢娘神色有些忧愁了起来,道:“哥儿,你不让奴婢伺候您,可是嫌弃奴婢了?奴婢就想好好伺候你和奶奶,这也是奴婢的本分,无论您和奶奶让奴婢做什么,奴婢也做得,就是别把奴婢当废人。”
宋悠头皮一紧,叹了口气,正想着要怎么劝欢娘别想不该想的时候,安妘已经又走了过来,面上带着和善的微笑:“你是说,只要不当废人就行?”
欢娘怯怯的抬眼看了一下安妘,往后缩了缩,小意的抓住了宋悠的袖子:“哥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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