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含泪,一把拉开了挡在自己面前的安妘,直接与那隆和郡主议论道“我爹虽不是什么皇亲国戚,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你今日当众辱我,可还有一点宗室贵女的风范?”
安妘被康初锦挡在了身后,便转身朝着康夫人那边走去,走过去时,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眼眶含泪,像是受了委屈,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及至到了康夫人身边,安妘伸手就拽住了康夫人的衣袖,哭道“太太,太太您快去看看吧。”
康夫人转头看她“这是怎么了?”
安妘伸手指着隆和郡主那边儿,康夫人看了过去,当下便知道原来是康初锦和隆和郡主起了矛盾。
坐在康夫人对面的正是康初锦的母亲,王氏。
那王夫人瞧见这样一幕,立刻站了起来就要过去和人理论。
康夫人伸手拉住了王夫人急道“你急什么!你现在去了,是能制住那隆和郡主还是怎样,走,随我找齐王妃去。”
说完,康夫人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安妘,皱眉问道“别是你闯了祸,连累了初锦吧?”
安妘连忙跪了下来,低头说道“郡主掉了手串,让我帮忙捡珠子,说这些玛瑙珠子可是有大用处的,我一一捡了,只是那玛瑙珠子碎的厉害,方才我拿给郡主时,周围的几家闺秀见了低声议论起来,郡主听了康姐姐的话,一时生气打了姐姐。”
康夫人听了这话,指着安妘骂道“好个公府的三姑娘,竟然没有身份到如此境地,她郡主就是再有身份,也不能把公府的人当丫鬟,还拿着我的外甥女出气啊!”
说完,康夫人便拉着王夫人一起急匆匆的去了。
安妘这才站了起来,转头望着康夫人离去的身影。
她如今这么一闹,康夫人回家必然会让她以后在外面拿出公府千金的架势,莫要随便丢了公府的颜面。
这样一来,今后出门再遇到这样的事,也算是有了个名正言顺的靠山,不然她就算以后被别家姑娘为难,随意摆架势,又会被康夫人说随便仗着公府的势力惹是生非。
安妡在一旁一直静静的看着,终于忍不住说道“我见三妹妹这几月来颇有长进,怎么出了府门,倒让别人骑到咱们公府头上来了?”
安妘坐到了安妡旁边,不急不缓的说了实话“二姐姐身为嫡女,自然不懂我们这些庶出子女的为难,若随意搬出公府和太太,一个闹不好,就会被人告到太太面前,说我们仗着公府给的几分薄面在外面惹事,不知好歹。”
安妡瞥了一眼安妘,又看向了隆和郡主那边,那边已经有齐王府的几个大丫鬟过来劝说,场面闹得不可开交,府中来赴宴的女眷没有上前去劝的,只一个个的在原地坐着看那边的热闹。
那天,齐王妃带着齐王,连着赴宴的周王一同出面才劝着隆和郡主和康初锦将事情平息下来。
周王带着隆和郡主走时,口里直叹着说,你娘死的早,怪我太骄纵你,回京之后闯祸不断等话。
紧接着,第二天,周王罚郡主在王府中下跪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京城。
安妘听后,分外解气。
而齐王妃则先后去了周王府和康府上问候,事情出在自己家里,做主人的是一定要上门赔礼的。
和这两家赔礼之后,齐王妃便又带着齐王庶子慕飞通来了辅国公府,一是和公爷道个不是,得罪了公府姻亲,二是让安妘和慕飞通见上一面。
原本安妘听闻齐王妃来府上,心里只想着再准备些擦脸的东西给齐王妃用,谁知听闻齐王妃还带了慕飞通来,心里不由不乐意起来。
碧霞正给安妘梳头,安妘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抬手叫了一下碧果。
碧果拿出来了衣裳先放到了椅子上,忙走了过来。
安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