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传来了女帝的呼唤。
然而,这对于青鸾来说,简直就是催命符一般,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用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张远。
“国师,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大不了,下次没人的时候,我还让你摸两次。”
张远一听,两只眼睛立马冒出了一丝绿光。
将她扶了起来,看这小丫头可怜巴巴的模样,赶忙安慰。
“放心,一会儿你进去之后,心中默念,信远哥,得永生,我保你没事。”
青鸾则是用一双怀疑的小目光。
“真的吗……。”
张远点点头。“记得你说过的话啊。”
随后潇洒离去。
看着张远离去的背影,青鸾即便是千般不甘,万般不愿,也只能闷着头走进御书房。
这会儿的青鸾,那可是连头都不敢抬,只敢用双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祖宗保佑,佛祖保佑,女帝可千万别发火,我刚刚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
“对对对,信远哥,得永生,信远哥,得永生。”
青鸾一遍遍祈祷,把他能认识的所有神仙全都求了个遍。
女帝看见青鸾这副模样,也有些尴尬。
“你要渴死朕啊,还不给朕去端茶?”
青鸾竖了竖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想到女帝竟然没有提刚刚的事情,赶忙回过神。
“好的,陛下,我这就去。”
说完一溜烟就跑出了御书房。
第二天,京城又传出来了一个惊天大瓜,曾经的户部尚书高文山,因火烧贡院,已经被下了大牢,家产全部被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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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也是女帝有意为之,她这次对待高文山的案子,那是从重从严从速处理。
也怪,这个高文山犯了女帝的忌讳。
科举一事,她必须敲定,谁也无法阻挡。
而这个高文山又撞在了枪口上,女帝这招就是杀鸡给猴看。
果然,自从高文山被下大狱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收到过请求取消科举的奏章。
此时的张远来到贡院,看着吏部一行人,脸上都不怎么好看。
“怎么啦?各位,今天好歹是阅卷的日子,打出精神来啊。”
张远想给他们灌几碗鸡汤下去,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
这会儿还是吴东海上前说道。
“张国师,现在可以把卷宗都拿出来了吧?”
张远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吴大人,你也知道女帝对于此次科举那是非常的重视,如何阅卷,我想我们还得商量一下。”
一听这话,吴东海心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昨天晚上,他就连夜让人把那收的银子全都退了回去。
太尼玛吓人了,不由他对高文山在心里骂骂咧咧了两句,都怪这个高文山。
没事你烧什么贡院?差点把他和整个吏部都牵扯进去。
整的现在他和吏部还倒欠着张远一个人情。
想到这儿的吴东海,心情无比复杂,他现在只想赶紧结束这事。
“国师大人,你既是主考,你想怎么阅,就怎么阅,老夫没有意见。”
张远听见这老头不反对,点点头,随后说道。
“我决定此次阅卷,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名为卷面分。”
只看考生的字迹工整,其他一律不看,大家给出甲乙丙丁四等。”
“第二步,做好编号,而后抄录一遍,再来考察文章。”
张远说完,在场所有官员议论纷纷,一个吏部侍郎有些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