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别丢掉。”虫芊眠低声道,将它如珍宝一般拿在手里。
她要作为纪念,如今,关于以前,就只剩下这个了。
“你怎么来了?”虫芊眠道。
“我是想问问,他的伤好了大半,咱们什么时候可以回药师谷。”
虫芊眠突然哭了出来,她抓着薛染的衣襟,把脸埋进他的胸前哭得一塌糊涂,哭得肝肠寸断。
不是因为被冤枉成了贼,也不是因为金戈误解的冷漠无情。
是因为,那柄被摔碎的绿如意背后的故事——
从前,无论发生什么事,守在她身边的人永远都是金戈。虫芊眠一直以为,自己的世界里也只有他,再也没有任何人了。
可现在,不一样了,完全都不一样了。
远远地,金戈眯着眼看到了这一幕。
薛染敏锐地目光看到了斜靠在远处的金戈,他犹豫了一下,安慰了虫芊眠几句,有送她进了房间,没多久从屋子里走出来就朝金戈走去。
“小老大,不,现在应该叫你大公子了,我希望你能离我师姐远一点。”薛染开门见山地说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金戈讥讽地道。
“从缥缈峰到湘北,在从湘北到邺京,我师姐千里护送,不需要只言片语保你性命,可你却总是让她流泪,你又在乎她的感受?”
“你最好搞清楚状况在来兴师问罪。”金戈深邃的冷眸,根本对薛染愤怒的眼神无惧,“是她打碎了我母亲收藏多年的绿如意,你告诉我这是谁的错?”
“哼!”
薛染瞪视着他,道:“当初,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是真心待我师姐。没想到你也和那些风流成性的公子哥一样没安好心。我师姐真是瞎了眼,偏偏爱上了你!”
“那是我和她的事,就不烦劳薛大公子操心了!”薛染的话让金戈的心猛的跳了一下,“别以为我不知道,放走花溶溶的人是你吧!之所以没有说破,是因为看见你在千钧一发之际,还挺身而出救了小妹,本想着一笔勾销,不和你计较。”
“你这算是秋后算账吗?”薛染大怒,“你到底有没有点良心,你若不爱我师姐,就请你放手,你若爱她,最好不要让她整日以泪洗面。”
“这些事好像都与你无关。”金戈脸色一僵。
“你知道师姐的手受伤了吗?”
“知道。”
一阵狂怒陡然窜上心头,薛染少有的愤怒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让她受委屈?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别以为你是她师弟,就可以如此放肆!”金戈的声音阴沉的让人觉得可怕,“就算在缥缈峰,也没人敢这样和我大声说话。如果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气。”
抛下这句话,他转身大步离去。
他当然知道她受了伤,不然在检查母亲手背只是擦伤之后,他追出来干什么?
只是,她的行为异常的古怪,让金戈觉得有些陌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