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禁酒令(2 / 1)

缥缈峰上 吴六齐 2227 字 2020-11-16

“老板娘,请先等等。”

金戈制止了想要推门而入的老板娘,他很有兴趣想要仔细听听,虫芊眠到底会不会饮下这杯酒。

“好吧!”

老板娘妩媚的笑了笑,双手抱在胸前,像是明白金戈的用意,也静静地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这杯酒,是感谢姑娘的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只有先干为敬了。”屋子当中的祝公子道。

“不不不,心意我领了,但这酒我是万万喝不了。”虫芊眠推拒着道。

“不行,这酒你必须喝,让我们瞧瞧虫姑娘的酒量!”屋子里有几个人起哄着道。

原来,这屋子里还不止一个人!

虫芊眠尴尬至极,有些后悔出席这场盛大的宴会,这里除了祝公子外,其余的人他一概都不认识,男男女女倒是来了不少,看这样子好像都是祝公子的朋友。

“虫姐姐,我哥哥也是一片好意,你就喝了这杯酒吧!”一个姑娘劝着虫芊眠道。

“可是——”虫芊眠面露难看,她酒量不浅,可以说千杯不醉,万樽不倒,作为医者,严禁酗酒,她自然明白,而且又向金戈承诺过,只要离开缥缈峰就绝不饮酒。

为此,她还当着金戈的面立下了个禁酒令!如果,她敢偷偷饮酒,身为小老大的金戈就会重重地惩罚她。

“虫姑娘,那你就喝了这杯吧!别拂了祝公子的好意。”又有人劝道。

“我,我不喝酒。”矜持地虫芊眠最终还是拒绝了众人的规劝,没有端起酒杯。

“大家不要为难她了,我自己饮了这杯以示感谢,无须虫姑娘同饮。”祝公子替虫芊眠解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还是我哥哥心向着虫姐姐,我可是认定了虫姐姐是我今后的大嫂,谁要是欺负虫姐姐,我可不答应。”

虫芊眠闻言,心里一紧,脸颊微红,羞涩地的垂下头。自己怎么就成了别人口中的大嫂了呢?

“谁是你未来的大嫂?”

这时,门悄无声息地被打开了,一个能让人寒彻心骨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虫芊眠吓了一跳,心道不妙,金戈怎么突然出现在国色天香楼?

屋子里的所有人听到声音,也都不约而同往门口望去,那个伟岸孤傲的身影,就屹立在门前,冷冷地盯着他们。

“金戈,你……”当她看见金戈冰山一般的神情中隐隐有股怒气时,虫芊眠聪颖地转换了称呼,“兄长,你怎么来了?”

虫芊眠凤眸一瞪,犹如幽深地湖水,简直不敢相信,金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兄长?”

“这谁啊?”

“是啊,这谁啊?”

众人低声嘀咕着,好像是个不请自来的人,似乎和虫芊眠很熟,其他人谁又都不曾见过。

不过,这个人看上去是那么英俊潇洒,超凡脱俗。

“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缥缈峰的小老大——金戈!”老板娘从金戈身后走出来,又指了指虫芊眠向众人解释道,“是专程来找这位虫姑娘的。”

“我来接你回缥缈峰!”

金戈冷峻的双眸一瞬不瞬盯着站在虫芊眠身边的男子,他正端着酒怔怔地也望着金戈。

祝公子被金戈眼中阴狠的神情所震慑,他的手颤了颤,放下手中的酒杯,冲着金戈浅浅一笑,道“在下祝融雪,是国色天香楼的琴师。”

金戈并没有理睬,阴鸷地眼眸瞬间凝结成冰,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让人不由得一阵胆寒。

看到金戈冷酷的表情,虫芊眠乖乖地向他走了过去,金戈见她来到自己身边,脸色稍微有些改变,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了些。

周围一片唏嘘,原来,虫芊眠竟师承缥缈峰,是金戈的师妹?她不是药师谷虫药师的女儿吗!?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谁也不敢说话,只是呆呆地望着二人,畏惧地看着金戈,看着这位让人谈虎色变的少年!

世人都知道药师谷虫家,医术精湛,虫不知、虫药师更是两代医圣。只不过这么美丽又有超凡脱俗的少女,竟然也会师承缥缈峰,还真有些让人不可思议。

“兄长!”

虫芊眠略显尴尬,没想到金戈当着众人的面这般强势。

当年,她爷爷虫不知亲自送她到缥缈峰,让她拜在缥缈峰老主人的门下学习上古医术,自幼就和金戈感情很好,在江湖上行医,几乎所有人都以为她是药师谷虫家的独生女,却从没有人会以为她来自缥缈峰。

“怎么,你不想承认你是缥缈峰姬楚的徒弟?”金戈的声音如同寒冰般散发着阵阵冷意,“你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是时候回去了。”

屋子里的气氛随着金戈的声音冷到极点,让人窒息的有些喘不过气,却没有人敢趁势溜走,全都噤若寒蝉。

祝融雪震惊地看着二人,他的视线在金戈和虫芊眠身上徘徊,尤其是看到虫芊眠的手竟然被金戈紧紧抓住的时候,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芊眠,这是怎么回事?”祝融雪静静地望着虫芊眠,眼中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失落。

“祝公子,你听我解释——”虫芊眠心里一惊,想诚恳地向众人解释一番。

“他算老几,还需要向他解释?”金戈屹立在原地,冷哼几声,紧紧握着虫芊眠的手,就像是蟹钳般的紧紧钳住虫芊眠不放手。

祝融雪铁青着脸,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他心中如何不恼,如何不怒?

“金戈,你住口!”听到金戈的话,虫芊眠不由得生气地望着他,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道,“这位祝公子可是我的朋友,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

“你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朋友来?”金戈的脸霍然变色,侧着头盯着虫芊眠,咬牙切齿地问,“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一个朋友?”

“他可是国色天香楼最年轻最有才华的琴师,他谱的曲子和弹奏的音律在南境城家喻户晓!上个月初,他被仇人追杀险些送命,是我救了他,人家表示感谢才宴请我到这里来,你不尊重他,也就是不尊重我!你最好不要在这里摆什么缥缈峰小老大的架子,人家毕竟是我的朋友。”

虫芊眠挣脱了金戈的禁锢,蹙着凤眉,娇美的脸上显出一丝怒色,徐徐燃烧的怒火让虫芊眠晶莹剔透地双眸显得更加炫目,一股夺人心魄的美丽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