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走到锦鲤池边,谢徵仍记着桓陵今日对桓让提及官场险恶时,曾无意拿她举例子,她调侃道:“县侯贵为一等列侯,却不愿参政,就是因为我的前车之鉴?”
“也许吧。”桓陵今日险些将她的身份抖露出来,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你同我不一样。我因功高盖主,受陛下猜忌,又遭小人构陷,所以才落得惨淡收场……”谢徵苦笑:“也怨我太贪恋权势……若我当初放弃大司马的身份,谢昱还是那个谢昱,谢徵也还是那个谢徵,什么恩恩怨怨,是是非非,都不必我去记挂……”
桓陵淡淡一笑,只道:“你匡助陛下夺来江山,已经功高盖主了,纵然不做大司马,又有何用?”
二人站在锦鲤池边,私以为周围没有不相干的人,聊得旁若无人,又岂知桓让正站在不远处的假山后,听完二人肺腑之言,惊得瞠目结舌,大气都不敢出。
冠盖簪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