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是患病暴毙,让他的家人早点把尸体带回去吧,未免引发瘟疫,必须以骨灰入棺。”
那衙役看看地上多出来的鲜血,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替凶手隐瞒,却还是依令去办了。
金陵县衙,主簿王岐问看到陈禩回来,有些急切的问道
“有齐大人消息吗?”
“没有。”陈禩有些疲倦的坐在太师椅上,摇了摇头。
“那那具尸体?”
“不像是那些人的手段,虽然和赵府有关,但应该跟这件事关系不大,暂时先把这件事压下去吧。现在还是找到齐大人更重要,若是齐大人先落到了那些人的手中,不仅赵大人,我们这些年的努力也都将是功亏一篑。”陈禩神色凝重的说完,把那片染满了鲜血的树叶放在桌子上给他看。
“用一片树叶取人性命,甚至在那人死去后,这片树叶依旧像一把利刃停留在尸体身上这样的高手,你觉得,宣德王府有吗?”
王岐问闻言大惊失色,摇头道“绝不可能会有,否则齐大人也不可能活着从宣德王府出来了。”
“可是,不是宣德王府的人,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陈禩说着陷入了沉思。
“这件事,要不要和赵大人说一声?”王岐问小声道。
“自然要告诉赵大人的,我们在金陵形势不明,或许赵大人在京城能知道些什么。”他说完,起身提笔写下一封信,交给自己身边的亲信,叮嘱道“一定要亲手交给京城”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住,将信封撕毁又重新写了一封。
“一定要亲手交给洛阳赵立阮,赵大人手中。”
王岐问听他这样说,不解道“为何不送到京城?”
“赵大人如今应当比在金陵时还要情势险峻,前有杨虎,后有宋狼,陛下的心思又难以揣摩,此时行差踏错,断送的可就不只是你我,赵大人的性命了。”
陈禩看着窗外正含苞待放的金菊,不知,是否还有幸能看到这金菊再次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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