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出现的马雷基斯和达克乌斯,阿苏尔贵族和大法师们先是愣了一下,似乎被这两位的出场方式震住了。紧接着,他们如同收到无声指令一般,立刻在芬努巴尔的带领下,躬身行礼。
动作整齐划一,默契十足,整个场景都在一瞬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阿苏尔贵族们的礼仪和尊严在这一刻得到了庄严的体现。
随后,更远处的阿苏尔士兵们也如同自动触发的机关般,齐齐躬身行礼,他们的动作流畅且迅捷,如同一场精心排练过的仪式,统一而有序。
而达克乌斯则伸出手,向芬努巴尔一行人打招呼,他的微笑带着一丝亲切与随和,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想上去给芬努巴尔一个大大的拥抱,毕竟芬努巴尔可是第二阶段的mVp!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直接,他和马雷基斯的身份早已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复杂。
礼节,尤其是在这种正式场合中,是无法忽视的约束。他不能就这么走过去,和芬努巴尔寒暄着,让芬努巴尔把这些新面孔介绍给他,把马雷基斯晾在一旁。
这像话吗?这合理吗?
然而,令人尴尬的是,等了半天,马雷基斯依然一动不动,如同陷入了某种困惑与迷茫中。他杵在那里,完全没有反应,像是系统出现了故障,无法接收到外界的信号,整个人似乎宕机了。
达克乌斯的眉头微微一挑,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嫌弃的神色。他深知马雷基斯的感受,类似于叶公好龙,达公好奇?平常嘴炮打的贼响,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张嘴闭嘴:“我的叛逆臣子们。”但此时此刻,真站在叛逆臣子们面前了,竟然表现得如此僵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典型的口嗨选手。
他轻轻一叹,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敲了敲马雷基斯那被厚重盔甲包裹的侧腰,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马雷基斯的身体微微一震,似乎敲打声将他从迷茫中拉回了现实。
“嘿,大哥,动起来啊,别在这站着不动了。”达克乌斯低声催促,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戏谑,“别愣着了,快去和你的叛逆臣子们互动起来啊。”
他的声音带着调侃,却又在其中夹杂着某种难以掩饰的焦虑,这种局面并不是他所期望的。马雷基斯不动,让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停滞,连带着他也感到一丝不适,更重要的是马雷基斯的心态。
那带有一丝戏谑的催促,像是一把锐利的刀剑,在马雷基斯内心深处轻轻划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波动。那种感觉非常奇怪,带着一丝不安与自我怀疑。他曾经口口声声宣称自己对叛逆臣子们的掌控,声势浩大,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然而,当这些叛逆臣子真正站在他面前时,他却不知所措,心中充满了犹豫与动摇。
他回忆起与芬努巴尔的第一次正式会面,那时他们相遇在纳迦隆德的黑塔,彼此之间的紧张与微妙碰撞令他难以忘怀。那时的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与芬努巴尔之间的微妙关系,但还不够明显,并没有如今的这份清晰与觉悟。
如今,立场变得愈发明朗,他和芬努巴尔之间的关系变得复杂而微妙,那份深藏在心底的紧张感也愈发强烈。
他望着芬努巴尔,心中涌现出无数种应对方式,他想以冷静的态度面对,又想以力压一切的姿态压倒对方,但这些念头如同流沙一般,纷纷滑过。
最终他依然选择了温和而坚定的方式,迈出那一步。
他的步伐沉稳而沉默,每一步似乎都带着某种无形的重量,每一次迈出的步伐都与他内心深处某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共鸣。阳炎剑的剑柄在他手中闪烁着微光,随着步伐的推进,剑柄上反射的光芒似乎在不断强调着他的决心,仿佛这把剑不仅是武器,更是他内心坚韧的象征,一种他要通过行动来表达自己决心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