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不自觉地攥紧,内心复杂的情感在涌动,困惑、不安,甚至还有一丝不甘。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认知是如此的浅薄,但事实就摆在面前。
而他无法忽视的另一点是,达克乌斯始终处于这个队伍的核心。达克乌斯并没有详细解释什么,但一言一行、一个警告、一声号令,都带着一种深沉的权威感。达克乌斯是这些人的引领者,是一个让这些精灵信任到愿意跟随至冥莱的存在。
他不由得对达克乌斯投去复杂的目光,这让他想到了他的祖父,想到了他小时候,他祖父对他讲述艾纳瑞昂的故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有那么一刻,他在达克乌斯的身上看到了艾纳瑞昂的影子。
他需要答案,但他摇了摇头,摆脱脑海中的混乱想法,他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见到众人纷纷点头表示明白,达克乌斯的目光缓和了些许。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有些话,不必明说,懂了就好,明白就行。
他心里清楚,他们刚才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了混沌诸神的底线。混沌诸神将神选与冠军视为工具与玩物,但刚才他们对查尔扎克的羞辱,让查尔扎克死得毫无尊严,毫无疑问是一次赤裸裸的挑衅,是混沌最不能容忍的。
这样做,就像是在混沌诸神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混沌诸神一定会伺机复仇,而最好的突破点,就是这些围绕在他身旁的精灵们。
动不了达克乌斯,还动不了你们?
但这些,达克乌斯并不准备明言。他知道,这条路从一开始就没有回头的可能,他与混沌之间的梁子,不是现在结下的,而是从最初的第一天开始,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已经刻在了命运之书中。
只要他还活着,只要蜥蜴人和精灵仍然存在,这场永恒的对抗就不可能停息。
双方的冲突注定是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也他也没少羞辱,还特么是雨露均沾,全得罪了的那种。唯一对他稍微好点就是奸奇,而这次,他可把奸奇得罪狠了。不过也没关系,日后,他争取补回来,让他看来没那么得罪奸奇就是了。
虱子多了不怕咬……
“也就那回事。”感觉自己有点无病呻吟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笃定的语气总结道,随后,目光冷冽,声音低沉地补了一句,“干就完了!”
在场的精灵们没有再说什么,他们沉默地注视着达克乌斯,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恐惧,有崇敬,有决然,但更多的是那种与命运搏斗时的孤注一掷。
“出发!”
在街道上停留许久的队伍再次动了起来,他们没有绕路,越过倒塌的废墟对冷蜥来说根本不叫事,最多是花费些时间。
行进一段后,队伍没有遭遇任何敌人,盘踞在戈隆德城内的混沌浪潮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然而,这只是假象,不久后,队伍遇到了另一支队伍。
进入戈隆德的队伍有很多,比如达克乌斯的这一支,除了他的这支队伍,还有很多其他的队伍,寇兰率领的黑守卫、赫莉本率领的凯恩教派、传统的杜鲁奇步兵搭配巨兽、塞昂兰和泰兰铎率领的阿斯莱、以迷踪客为主的小团体等等。
当然,还有负责干脏活的煌奇影猎。
黑暗骑手、冷蜥恐惧骑士和冷蜥战车等具有机动性的队伍则没进城,他们负责在城外机动,围剿、抓捕试图逃离戈隆德、逃离牢笼的北佬。
现在,达克乌斯遇到的是以迷踪客为主的小团体,在两个队伍之间夹着一个畸变者?他刚才见过这个大杀特杀的畸变者,在冷蜥发起冲锋前逃离的畸变者。
“广场见。”
他没有停留,扫了一眼畸变者后,他向前指了指,随后离开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嘴就像开光了一样…